“張威,撤!”謝玄大聲喊道。
張威聞言,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迅速朝著虎牢關方向退去。
謝玄則斷后,以防厲天行追擊。
厲天行哪里肯放過。他大吼一聲,施展“魔龍在天”,周身魔氣涌動,一條巨大的魔龍從他體內鉆出,張牙舞爪地朝著謝玄與張威追去。
當魔龍降臨虎牢關的剎那,卻被白虎玄陣的霸道反擊之力彈回。魔龍似遭重創,轟然潰散,化作無數魔氣消散在空中。
“哼,就憑你也想追擊我們”謝玄冷哼一聲,迅速退回虎牢關。
厲天行望著退回虎牢關的謝玄等人,臉上露出冷笑。“陶弘景雖會到來,但至少還需四天。
而我這魔陣有十萬鬼卒支撐,若無大軍入陣沖殺,單憑他一人,難以破陣。我看這虎牢關撐不過三天,必將成為一座死城。”就在他冷笑間,嘴角卻緩緩溢出一道血線。
這場與謝玄的巔峰對決,對他自身的消耗同樣巨大。
謝玄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腳步略顯蹣跚地踏入虎牢關內城。
他剛一出現,早已等候多時的眾將領便圍攏過來。
“主帥,您可有受傷”
謝玄在與厲天行的那場激烈惡斗中,元氣損耗極大,身體虛浮無力,但他仍強裝鎮定,抬手擺了擺,說道:“諸位莫要擔心,我并無大礙。”
實際上,這一戰讓自己受到了嚴重創傷,只是當下軍心最為關鍵,他絕不能亂了陣腳。
“主帥,今日與那厲天行一戰,情況究竟如何”
“是啊,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打算”
謝玄強撐著精神,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雖有些沙啞,卻透著沉穩:“諸位莫慌,我并無大礙。”
他輕輕顫抖的手臂,還是泄露了幾分作戰帶來的疲憊。
張威滿臉憂色,走上前說道:“主帥,那魔陣實在詭異,十萬鬼卒好似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殺不完,實在難辦啊!”
謝玄輕輕點頭,神色凝重:“這魔陣確實棘手,在陣法一道上,我不及老友通明真人。但諸位要明白,不破此陣,便難以擊殺厲天行,這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難題。”
王朗神色關切,急忙問道:“主帥,那通明真人可有把握破陣”
謝玄目光篤定:“若他出馬,破陣把握有十成。
只是……”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局勢依舊嚴峻,遠未到松懈之時。
厲天行在關外的張狂,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謝玄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如今之計,我們暫時退避,等待陶弘景到來。”
這是當下最穩妥的辦法,只是局勢已到緊要階段,每一步都容不得差錯。
安排好諸般事宜,謝玄喚上江川,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關內別苑。
江川一路上時不時看向謝玄,欲言又止。
別苑中,月光如水,灑在二人身上。
謝玄強打起精神,從懷中掏出兩本秘籍,遞到江川面前,溫和說道:“江川,這是《四象劍譜》和《太乙神劍》,為師想傳授給你。”
江川看著那兩本秘籍,露出向往,卻又很快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師父,徒兒自知目前實力尚淺,還無法駕馭這般高深的劍技,怕是辜負了師父的期望。”
謝玄輕輕拍了拍江川的肩膀,神色柔和:“為師知曉你的心思。只是,為師即將離開,去做一件極為重要之事,歸期不定,或許很久,也或許很快。”
他目光望向遠方開口,“你去天柱山云海仙門,跟隨陶弘景修行,他定會好好教導你。”
江川意識到師父即將離開,焦急道:“師父,此去兇險,徒兒懇請您不要冒險!”
謝玄微笑著搖頭,一字一頓道:“為師不會輕易認輸,有些事,必須去做。”
他頓了頓,又說道:“為師與你約定,十年后,我們在天柱山相見。”說罷,再次將秘籍遞向江川。
江川眼眶微紅,再次拒絕轉身快步離去,他帶著幾分哽咽:“十年后,徒兒定會以更強的姿態接受劍皇傳承,讓師父的名號再次震動九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