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劍絕世伸手輕輕摘下一朵梅,笑著看向謝玄調侃道:“謝兄,你看看,歲月不饒人吶。
想當年,你可是威風凜凜,彈指間就能將敵人滅殺,那可是劍皇的風采。可如今呢,你也不得不服老咯。”
謝玄輕嘆一聲說道:“是啊,歲月這東西,誰都躲不過。當年的意氣風發,如今也只能留在回憶里了。”
皇劍絕世卻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看著謝玄,說道:“謝兄,不對啊。我怎么感覺你身上有股氣息,既熟悉又陌生。這氣息,似乎還和命魂有些關聯,可我又捉摸不透。
你老實跟我說,當年在天外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我總覺得從那之后,你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謝玄沉默了片刻,說道:“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其中的緣由太過復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若是知曉太多,恐怕會牽扯到整個天外天的安危吶。”
皇劍絕世心中愈發好奇,追問道:“謝兄,你別跟我打啞謎。你就說,你那‘一指斷天機’,是不是和這一切有關”
謝玄看著皇劍絕世,認真地警告道:“劍絕,我勸你別再追問了。知道得越多,危險就越大。有些秘密,還是深埋在心底比較好。”
皇劍絕世還想再問,可就在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謝玄開口問道。
“謝先生,是我,獨山王張威。”門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謝玄和皇劍絕世對視一眼,謝玄說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獨山王張威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材魁梧,神色中帶著幾分焦急,說道:“那厲天行的魔陣和魔兵,依舊是巨大的威脅。
陶弘景先生雖然正趕來,但他帶來的八千騎兵,怕是難以對抗先軫的九千魔獸騎兵啊。”
謝玄他沉思片刻,說道:“先軫此人,不可小覷。他手下有四大金剛,分別是他自己、蒙恬、王增和江賀。蒙恬和王增已死,可那江賀,作為先軫的影子,至今尚未現身。
我猜測,這九千魔獸騎兵,極有可能是由江賀在暗中統領。”
張威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地說道:“謝先生,那九千魔獸騎兵,交給我來對付便是。我定不會讓他們踏入虎牢關半步。”
謝玄面露擔心說道:“張威,你有這份心固然好。只是,我擔心陶弘景先生不能及時趕到虎牢關。若是他來遲了,我們的壓力可就太大了。”
張威臉色凝重說道:“謝先生,還有一事,我也甚是擔心。那魔兵的器靈,一旦蘇醒,我們恐怕都將陷入絕境啊。”
一旁的皇劍絕世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切,一個魔道圣兵的器靈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想當年,王之渙獨闖天外天,那是何等的威風。一個小小的器靈,能翻出什么風浪來。”
就在虎牢關內眾人商議之時,另一邊,江川正躺在營帳之中。他原本在沉睡,卻被一陣震天的震動給驚醒。江川猛地坐起身,揉了揉腦袋,一臉疑惑。
陳元方匆匆走進營帳,他的臉色十分難看,說道:“江川,不好了。沈默君將軍戰死了,外城再次被攻破了。”
江川悲痛問道:“那現在情況如何”
陳元方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情況很不妙。敵人攻勢太猛,我們的防線有些撐不住了。”
江川站起身來,他感覺自己的傷勢還有些隱隱作痛。
柳靈端著一碗靈液走了進來,說道:“江川,快把這靈液喝了,能恢復你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