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軫的分身亦毫不示弱,身形飄忽不定,巧妙地避開王朗的攻擊,還不時發動反擊。
王朗一個疏忽,被先軫的分身擊中,一口鮮血噴濺而出。他身形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但很快穩住身形,繼續與先軫的分身作戰。這場戰事關乎生死存亡,自己絕不能退縮。
關外,厲天行與謝玄隔空對峙。
厲天行=說道:“謝玄,今日虎牢關內城必破。我要用這全城之血,祭煉我的神功!”
謝玄聞言,冷笑一聲,回應道:“厲天行,你莫要得意得太早。
陶弘景前輩即將到來,到那時,局勢必將逆轉,你就等著受死吧!”
厲天行不屑說道:“哼,陶弘景我豈會怕他!今日,誰也救不了這虎牢關!”
話音剛落,厲天行雙手迅速舞動,施展出化血魔掌。
他掌心涌出一團黑色魔氣,朝著謝玄洶涌撲去。
謝玄完全不敢大意,迅速抽出四象劍,運轉體內靈力,劍身上瞬間燃起朱雀劍意。
那朱雀劍意與厲天行的化血魔掌猛烈碰撞在一起。光芒四溢,能量波動劇烈。這股強大的能量沖擊,引發了虎牢關護城大陣的啟動。
護城大陣白光大盛,試圖抵擋這股沖擊。
在兩人的巔峰對決之下,城墻終究不堪重負,開始崩塌。磚石飛濺,雙方士兵皆有不少傷亡。
張威趁著這個時機,來到王朗身邊。他一把扶住受傷的王朗,焦急地問道:“王朗,你傷勢如何”
王朗白著臉,強忍著疼痛說道:“我……我還能支撐。多謝張兄前來搭救。”
張威看著王朗,擔心說道:“你先下去療傷,此處交給我。”說完,他將王朗交予身旁的士兵,而后轉身,再次與先軫隔空對峙。
袁哲佇立在城頭,絕望的望著眼前的戰局。這三日來,六萬守軍在這場慘烈的大戰中損失慘重。僅剩下謝玄和張威兩人還在苦苦支撐。
內城的守軍們早已疲憊不堪。而城外的亡靈大軍卻源源不斷地涌來。攻城的號角再度吹響,那聲音仿佛催命的音符,令人膽戰心驚。
亡靈朝著城頭涌來,他們身形僵硬,卻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江川與陳元方在城頭并肩作戰。陳元方雖為初次上陣,但其心性堅韌,手中長劍揮舞,毫無懼色地直面眼前的敵人。
江川抽空對陳元方說道:“元方,緊跟我,切不可大意!”
陳元方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江川大哥,我知曉了!”
兩人在亡靈堆中奮力拼殺,彼此照應,互為犄角。他們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揮劍,都收割掉一條“生命”。
內城的防線在亡靈的瘋狂沖擊下,逐漸崩潰。守門的百夫長在城門坍塌的那一刻,不幸罹難。
內城被攻破,城門大開,亡靈涌入。
城內的民眾陷入恐慌,有的人四處奔逃,有的人癱倒在地,還有的人在絕望中大笑,認為所有人都將死去。
江川看著眼前的慘狀,轉頭對陳元方說道:“元方,先軫的魔獸騎兵即將入城。
這些魔獸騎兵戰力極強,遠非燕國騎兵可比,甚至連大周鐵騎亦難以與之抗衡。
我們必須突圍,否則,一旦魔獸騎兵入城,整個內城將成為一座孤島,無人能夠逃脫!”
陳元方心里一沉,說道:“江川大哥,我聽你的!”
謝玄身披戰甲,神色凝重地站在城頭,望著城外涌動的九千魔獸騎兵。
身旁的張威同樣一臉焦急,說道:“玄兄,這魔獸騎兵眼看就要入城,屠城之勢恐怕難以阻擋。
那厲天行的周天魔陣和化血魔功也快大成,我們該如何應對”
謝玄回應道:“莫慌,我們還有陶兄的援軍,只要他能及時趕到……”如今局勢對虎牢關極為不利,若援軍不至,這虎牢關怕是在劫難逃。
就在魔獸騎兵即將沖破城門、踏入內城的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塵土飛揚,一支騎兵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