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不顧空空的勸阻,加快腳步朝著龍吟聲的方向奔去。
此時,祁連山深處,魔宗長老與正道四門交戰陷入一片混亂。
兇獸的蘇醒讓雙方都驚恐萬分,原本劍拔弩張的局勢被打破。
只見漫山遍野的獸潮朝著山外洶涌傾軋而來,所過之處,山崩地裂,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深溝,茂密的密林在獸潮的沖擊下,被夷為平地。
蒼耳鎮的居民們望著山中奔出的巨人般的魔獸,嚇得癱倒在地,哭喊聲、驚叫聲交織一片。
巨大的魔獸一腳落下,房屋便被踩得粉碎,整個小鎮陷入一片火海,幾乎被夷為平地。
懸空寺的空禪大師匆匆趕到,他雙手合十,試圖憑借佛法阻止獸潮。
“阿彌陀佛,諸位生靈,莫要再行殺戮,快快停下!”
怎奈,獸潮來勢洶洶,空禪大師的佛法難以阻擋這股瘋狂的力量。
另一邊,薛醒和肖寧也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不行,這獸潮太過恐怖,我們必須通知四門掌教,請求支援!”
薛醒焦急地說道。
肖寧點頭,“可如今獸潮爆發,眾人皆陷入恐慌,通訊怕是都難以暢通。”
二人正焦急時,獸潮已洶涌襲來。
薛醒連忙下令:“四門弟子聽令,火速撤離祁連山!”
但獸潮的中心恰是他們所處之地,首當其沖的魔宗余孽和正道弟子們,在獸潮的沖擊下,被踐踏而死,慘叫聲不絕于耳。
唐知之和空空在尋找江川的途中,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呼救聲。
兩人循聲而去,竟發現黑袍人被埋在一堆泥土之下,只露出一個腦袋,狼狽不堪。
“救……救救我!”
黑袍人虛弱地喊道。
唐知之剛要有所行動,卻被空空攔住,“唐姑娘,此人乃魔宗之人,作惡多端,救他作甚?”
唐知之猶豫片刻,還是上前,用刀將黑袍人挖出。
“我們是正道,但也不能見死不救。”
恰在此時,兩人看到了江川。
只見江川周身發生了可怕的變化,臉上長出詭異的鱗片,眼睛變成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黃金瞳,瞳中滿是戲謔的殺氣。
“白……白施主?”
空空難以置信地喊道。
江川目光落在唐知之和空空身上,聲音中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你們怎么來了?”
空空察覺到眼前的江川已不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江川,“白施主,你……你被龍魂控制了!”
江川卻仿佛對自己的變化毫不在意,反而大笑起來,“控制?這不過是力量的覺醒罷了。”
他的笑聲在山間回蕩,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氣息。
一只試圖逃跑的魔獸經過此處,感受到江川的威壓,嚇得僵在原地,而后改變方向,連滾帶爬地逃走,不敢發出聲響。
北境南端,宋國都城睢陽城。
城墻上,士兵們手持長矛,城樓下,車馬喧囂,行人匆匆,可每個人臉上都隱隱透著緊張之色。
宋國陳兵邊境,十萬大軍枕戈待旦,劍指鄭國,二十年前宋王在鄭國被毒殺的恥辱,現今,宋國欲以一場戰爭洗刷這血海深仇。
鄭國內部更是亂成一鍋粥。
王宮之中,老鄭王已至暮年,身體越發孱弱,卻因寵幸一名舞姬,意外誕下幼子。
這幼子的誕生,讓老鄭王更是荒唐地將舞姬提升為平妻,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太子黨。
“父王如此糊涂!竟因一個舞姬,亂了朝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