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儒門內戰,無論誰勝誰負,對儒門而言都是一場消耗。”
余幼薇輕聲開口:“從情理上講,宋之問是我岳麓書院杰出弟子,二十多年前宋國遭變故,先王含恨而終,如今舉國欲復仇,鄭國理當付出代價。
可從天下大義看,戰事一起,極有可能引發七國混戰,稷下學宮主張止戈也有其道理。
只是……我私心還是希望宋之問師兄能勝,如此或可避免更大的災禍。”
大家對她的見解表示贊賞。
林蕭看向江川,笑著調侃:“師弟好福氣,能得余姑娘這般聰慧佳人傾心。”
江川紅著臉,鄭重道:“我定會好好珍惜。”
陳情幾杯酒下肚,小臉通紅,開始胡言亂語,裴果果只得扶著她回房休息。
林蕭見余幼薇也有了幾分醉意,便對江川說:“你送余姑娘回房吧,照顧好她。”
江川小心翼翼地將余幼薇抱回閨房,放在床上。
余幼薇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江川忍不住逗她:“你呀,酒量這么淺,還逞強。”
余幼薇佯裝生氣,扭過頭去。
江川趕忙湊到她耳邊輕聲哄著,又是講笑話,又是扮鬼臉。
余幼薇忍不住“撲哧”一笑,剛要開口,江川突然湊近,吻住了她。
余幼薇先是一怔,隨后閉上雙眼,沉浸在這溫柔的時刻,那點小脾氣早已煙消云散。
江川戀戀不舍地離開余幼薇的房間,剛走到回廊拐角,便聽到一聲低沉的呼喊:“江川。”
他轉頭一看,發現是龍叔。
龍叔朝他招了招手:“跟我來。”
江川滿心疑惑,跟著龍叔來到客棧屋頂。
屋頂上,月色如水,龍叔已擺好了一壇桃花釀和兩個酒碗。
他抬手拍開封泥,給兩個碗里都倒滿酒,將其中一碗遞給江川:“來,陪我喝幾碗。”
江川接過酒碗,與龍叔碰了碰,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暖意彌漫全身。
幾碗酒下肚,龍叔突然抽出腰間的古劍。
江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劍柄上。
龍叔卻只是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拔劍。”
江川猶豫了一下,抽出自己的佩劍。
龍叔手腕一轉,古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劍招看似隨意,卻又暗藏玄機。
江川正疑惑間,突然發現龍叔的劍招竟是《黃龍劍經》里的招式。
他忙集中精神,跟著龍叔的劍招演練起來。
龍叔一邊演示,一邊低聲講解劍招的精髓,江川全神貫注地聽著,一招一式認真模仿。
不知不覺,天際已泛起魚肚白,一夜的劍術演練讓江川收獲頗豐。
他收起劍,向龍叔深深鞠躬:“多謝龍叔賜教。”
龍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練,莫要辜負了這身天賦。”
翌日,客棧外,林蕭一行人備好馬匹,行囊飽滿,顯然要踏上遠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