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提這件事情,蓋文肯定就不干了,如此一來,運輸過程中的損耗,都不需要自己考慮了,直接歸到這些馬場身上。
相比起來,他成箱的金幣運輸,反而將會是一件無比簡單的事情非同尋常的次元洞運輸量配合傳送術,運輸這種貴重物品,再合適不過,無非是多跑幾趟的事情。
蓋文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個第三條,“至于馬場之禍疾鵬,我只想問一句,你們先前開出來的十萬金幣懸賞還做不做數”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安巴拉法師就基本上明白他想做什么,這根本就是想拿疾鵬頭顱當戰馬貨款。
無論他們背地中,有多少黑暗齷齪的手段,在明面上,他們都是光輝之城管轄下的合法馬場經營者,先前開出的懸賞,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突然翻臉不認,硬著頭皮點頭表態道“作數,只要先生能拿到那只怪物頭顱,我們就會聯合付款,可若是需要我們出手協助,賞金就要大打折扣了。”
“這是自然。”蓋文點頭表示同意,“諸位對我的交易方案有什么意見”
那些馬場場主們用眼神飛快的交流了一下,最終還是安巴拉法師道“蓋文先生的交易方案,與我們的懸殊實在太大了,請允許我們私下中商討一下。”
“你們請便,莪出去透透氣。”蓋文直接站起身,“你們商討完后,派人出來叫我即可。”
說完后,蓋文直接將會客室丟給了那些馬場場主們。
走出旅館大門,蓋文清晰感受到身后的魔法波動,顯然是撐起了魔法屏障,用來防竊聽。
蓋文笑了一笑,也沒有放在心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相互提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蓋文先生。”
蓋文剛剛踏出石牡馬旅館便聽到了一個招呼聲,聞聲望去,入目的是一張美艷絕倫的熟女面孔,不是高瑟媽媽,還能有誰。
她房間的陽臺正沖著旅館大門,站在陽臺上,就能輕易看到旅館的大部分舉動。
這個時間點,她站在這里,顯然不是為了看風景,而是知道旅館中的會談,正在這里等蓋文。
蓋文目測了一下歡樂堂的布局,一個助跑,噌噌的三個攀爬縱躍,就到了高瑟媽媽的三樓陽臺,臉不紅氣不喘,輕松到了極致。
高瑟媽媽感嘆道“到現在,我也沒有辦法相信你是一名施法者,而不是一名盜賊或者戰士。”
蓋文剛剛做的這件事情,對那些戰士和盜賊來說很輕松,對施法者就比較具有挑戰性了。
“誰說施法者就一定弱不禁風”蓋文微笑著道,“就算是沒有職業強化,若是保持足夠鍛煉,身體素質總會超過大部分普通人,只是很多施法者自己過于懶惰,將所有罪過歸到了職業等級強化上。”
“你說的倒是輕巧,若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自律,那人人都是戰士了。”高瑟媽媽可是親眼見過蓋文的訓練強度,就連她這個正兒八經盜賊,都自愧不如。
看他訓練時的模樣便知道,那絕不是一時熱血,而是像德拉拉那樣,已經將其當成生活中的一種習慣,很多時候,并非專門抽時間出來鍛煉,而是融入到生活中。
比如他的手,從來不閑著,總是有幾枚精金金幣在來回翻轉,這不是為了玩,而是為了保持手指靈活度,無論是戰士還是施法者,對手指靈活都有很高的要求。
不僅是蓋文,她與克瑞汶都有類似的習慣,只是她用以鍛煉自己的,是幾把隱形飛刀,平常人看不到,克瑞汶用的是精鋼鐵膽,不僅鍛煉靈敏度,還鍛煉力量。
蓋文笑了一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爭辯一些,而是道謝道“這一次,還要多謝女士的情報支持,只是你這么做,會不會得罪這些馬場場主們”
關于安菲爾村馬場聯合,以及周邊匪盜不正常活躍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