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在最前面的幾十騎,因為沖的太急,而又太靠近爆炸點,當場被震的口吐鮮血,連人帶坐騎全部都一頭沖倒在地,要么當場活生生震死,要么還剩下一口氣吊著,但是與死了沒有什么區別。
他們身后的金帳騎兵們,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策馬從他們身上疾馳而過,眼前這種情況,必須爭分奪秒,在那些萊瑟曼狂戰士反應過來前,沖入城中。
等到距離城墻缺口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這些金帳騎兵已經調整好了前進方向,他們已經與城墻平行。
人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向著城墻缺口狂奔,而戰馬則沿著城墻狂奔,不給后面的金帳騎兵造成阻礙。
城墻只是被炸塌,出現了缺口,并沒有成為一望無際的平途,能任由他們策馬狂奔,沖入城市中。
少則七八米,多則有十幾米的亂石堆等著他們爬。
從金帳軍士兵的嫻熟動作,就不難看出,他們并不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方法攻城。
莫衫提爾城的守軍明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攻城方式,他們也是前所未見,同樣也沒有想到,對方能如此輕易擊碎他們引以為傲的莫衫提爾城城防,數以百計的狂戰士被砸在了亂石堆下。
這些萊瑟曼狂戰士,也展現出了自己悍勇一面,一個個狂吼一聲,直接從兩側斷掉的城墻上一躍而下,跳到了缺口廢墟上,雙目赤紅的咆哮道,“想要進城,先跨過我的尸體。”
這樣的情況,并不是一名兩名,而是成群結隊。
等到爆炸的塵土落下的時候,十個缺口處,已經被萊瑟曼狂戰士的身影充斥。
當魔法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的時候,一切又回歸到了最原始的戰爭模式,用刀劍說話。
在這件事情上,萊瑟曼狂戰士從來沒有畏懼過任何人。
而另一邊則是圖坎最精銳的勇士,他們從來都是打最硬的仗,享受最好的待遇,他們不僅擁有不遜于萊瑟曼狂戰士的勇氣,還擁有著最精良的裝備,清一色的遠東明光鎧。
在戰馬上,他們是能沖鋒的重騎兵。
下了戰馬,他們也是能攻堅的重步兵。
最激烈、最血腥的爭奪戰,瞬間便打響了。
十個缺口,變成了十個絞肉機,不停的吞噬著雙方戰士的生命。
其中以圖坎金帳士兵的居多。
一來是,萊瑟曼狂戰士居高臨下,更具有優勢。
二來是,他們還有著城防優勢,有著大量遠程火力支援。
元素轟擊炮受城防迷鎖震蕩影響,暫時沒有辦法使用,但是大量的城防弩車沒有受到影響,無非是從自走的,變成了需要人為操作的,較為占用人力。
但是同樣的,金帳軍也沒有了軍陣軍魂的庇護。
這個能力只有在軍陣合力,萬眾一心的時候才能施展。
一旦陷入了混戰,所有人開始專注自身面前廝殺的時候,龐大軍陣軍魂就沒有辦法凝聚了,充其量,就是那些強大的、擁有非常高威望的武將,能夠從中借一部分力。
這兩種力量,與諸神的信仰神力和概念神力的區別很相似。
一個是即時匯聚的,另一個則是那些普通士兵日常匯聚在他們身上的信念力量,說這是原始版本的概念神力運用也不為過。
得到越多人認可,這些武將能運用的力量也就越強大,反之亦然。
這些巨型弩箭開始發揮屬于自己的威力,每一次錚鳴,都會有金帳士兵倒下。
雙方的箭雨更是沒有停過,不停的向著對方攢射。
在這一點上,那些不喜歡披甲的萊瑟曼狂戰士,就比較吃虧了。
因為魔法受到了限制,萊瑟曼女巫的防護魔法沒辦法及時支援他們,讓他們的防御能力受到嚴重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