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寶欣喜地答道,難以置信地望著胳膊上粉紅色的傷口。血跡還在,但傷口已經幾乎不在了。
他甚至感受到傷口愈合時那熟悉的像螞蟻啃食在傷口附近的酥癢感。
“哇,天啦,這是什么藥啊眼前的傷口居然在愈合”
“太神奇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玉荷驚喜地望著江月白手里的小白瓶,“小主,難道這是天上的靈藥嗎”
江月白微笑地點點頭,沒有解釋。
婉香好奇地問道,“小主,這種藥能治愈所有的外傷嗎這么神奇的話,如果胳膊斷了,能接上嗎”
聽得梁小寶兩眼圓睜,嚇了一跳。這婉香出得什么餿主意,坑人不償命吧
這劃一刀死不了人,可要是砍斷一條胳膊,能不能接得上就不好說了。
其實這也是江月白此時心里所想,只是也有幾分擔心,這膏名叫治傷膏,也沒說是斷骨膏,萬一只能治外傷,豈不是白傷人一條胳膊。
哪知道,桃蕊宮里得奴才們昨晚都已經被打了雞血,尤其三個骨干。
“小主,我來試試。”說話的是小羅子的聲音。
眾人扭頭一看,小羅子伸出右手,攤開的手掌里正是一只斷了的小手指,左手的小手指還在往地上滴血。
嚇得玉荷捂著嘴向后倒退了兩步。這也太狠了吧。
桃蕊宮的奴才們真是下得了狠手。她肯定下不去手。這該多疼啊。
“你這是干嘛”
江月白嗔怪了一句,心里卻大為感動,就需要這樣急領導之所急,想領導之所想的,一言不合就拿自己開刀的,柔聲說道,
“小羅子,你坐這邊,我給你上藥。”
聲音是所有奴才們從未聽過的溫柔,如春風吹過湖面。一時間,大家多少有些羨慕小羅子。
“小事。奴才信主子。”小羅子笑了笑,聽話地在椅子上端坐著。
雖然是個奴才的小指頭,但江月白依然不敢馬虎。
她小心地給斷掉的小指在創面上涂上一層厚厚的藥膏,再調整好位置和角度,比對著剩下半截手指的紋路,“小羅子,忍住點。可能會很痛。”
“沒問題。奴才受得住。”
小羅子笑著說,話音未落,手指卻已經被主子接回原位。
原來主子剛剛跟他說話,是為了分散他注意力的。
接著江月白又喊素素幫忙,把斷指的接口一圈均勻地抹上藥膏。
因為不確定松開手,手指會不會掉,江月白便保持一個姿勢固定住手指。
“主子,要不換我來吧。”素素見江月白整個人保持姿勢住一動不動,想幫主子主動分擔。
“無妨。”
江月白拒絕了素素,細心地觀察著小羅子的手指,注意到斷口處開始滲出了些微的血跡。
手指上幾個握兵器的地方長滿了厚厚的繭子,看來之前自己猜想的不錯,這是個練家子,武功應該不低,
“小羅子,以后辦事可不能這么魯莽。這還好院子里沒有養狗,不然你這跟手指就該喂狗了。”
小羅子感受到江月白那溫柔而關切的目光,這種被尊重被關注的感受讓他不由地放松了下來。望向主子的眼神里,充滿感激和敬仰之情。
他之前的主子,對待他們這些奴才總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隨口一說,便可以要了一個奴才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