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要搶在新人前面得到侍寢機會。你得多動腦筋把皇上伺候高興了。閨房之樂在于樂,怎么樣快樂怎么來。皇上喜歡什么,你就給他什么。如果你能第一個生下皇子,你就有了爭奪后位的籌碼。否則你拿什么去爭”
聽到太后這番話,李惠妃很尷尬地紅了臉。
“靜兒知道了。”李惠妃垂著眼眸,心情有些低落。
莫非真要像柳太醫說的那樣,要勉為其難,喝酒跳舞助興
如果那樣,會不會顯得太低賤了,反而會被皇上看不起。
“可是,姑母,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皇上對我有興趣啊。”李惠妃有些無助地說道。
太后被這句話梗得說不話來,這是要逼著她這個做婆婆的傳授房中術嗎
這些不都該自己琢磨嗎誰要是有攻略,誰會告訴你啊
便有些無奈地說道“難道不會跟別人學學哀家聽說昨晚謝氏很得皇上喜歡。這謝氏能怎么得皇上的好那江氏又是如何討好皇上的”
“謝謝姑母一番開解。聽聞那江氏便是通過誦讀皇上的詩詞諂媚于皇上,昨日皇后一向不愛讀書寫字的也在臨摹抄寫,所以所以才”說到這里,李惠妃停住了,眼巴巴地望著太后。
“姑母,求您幫幫靜兒。靜兒聽夏嬪說她下午在桃蕊宮遇見了姑母。姑母,能不能把皇上的詩集借我也看看。”
太后嘴角微微上翹,心想,你終于說正事了,點頭微笑道
“皇上自小聰慧,飽讀詩書。先帝也夸過他詩詞寫得曠達大氣。”太后捻了捻佛珠,接著說道,“你要學學江氏,她拿到皇上的詩詞才幾天,就連夜抄寫,送皇后一套,送哀家一套。你瞧瞧江氏這眼力見”
只是轉而很遺憾地說道,
“早知道你想要,哀家便留給你了。只是,在你來之前,老六對那本詩詞愛不釋手。他想要,哀家能不給嗎難得他這么上心。”太后扯起謊輕車熟路。
李惠妃眼中的驚喜之色瞬間凝固住,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剛剛還腦補拿到詩集之后會有多少好處,沖動
到手的詩集竟然沒了這該死的老六居然又搶先一步
李惠妃不是職場新人,立馬調整了策略。
“這樣啊,皇上的詩果真人人喜歡。那江氏身上畢竟有病氣,靜兒愿為姑姑分憂,接她去我的宮中休養。”
“你真是糊涂啊。”太后手中的佛珠一頓,用銳利的眼光盯著李惠妃,“你這個糊涂蛋,怎么還不明白呢”
李惠妃一聽,心里更加慌亂,這下完了,太后肯定要訓斥她了。
“你把自己當表姐,那你就只能表姐。這些新進宮的女孩子才十四五歲,比你小了整整十歲。你現在還不趕緊想辦法,想等到什么時候”
這惠妃年紀不大,怎么腦子里越來越多芝麻醬。老靠著表姐這層身份軟飯硬吃
李惠妃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太后的每一句都像刀一樣扎在她的心頭,鮮血淋漓。
時間不等人。在宮里年輕就是資本。從來只見新人笑,何時在意故人哭
“你近來心思有些浮躁,不大看得清大勢。哀家如此做,自有哀家的深意,體現的皇家對于后宮義舉的姿態。凡事要多著眼于關口。后宮最忌諱專寵。你要做皇后,要去拉攏她們,利用她們。”
太后的這番話,毫不留情地批評了李惠妃這幾天爭風吃醋,有失身份和定力的一些舉動。
意思是,你個僅次于總裁地位的高管,跟辦公室里新來的小年輕們教什么勁,把自己的主營業務做好就行了。
趕緊想想怎么籠絡皇上歡心。
“姑姑,我錯了。”李惠妃不知什么時候滿臉淚水,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哭出聲來。
太后愛憐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心。李惠妃順勢跪在地上,伏在太后的膝上,終于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