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懿妃姐姐在你心中算什么。渣男。
兩人在院子里說著話轉了幾圈后,李北辰就將江月白送回了房間,規規矩矩地給肚子里的孩子們讀了會《詩經》,就獨自回了勤政殿。
臨別時,江月白解了身上佩戴的和田玉香囊,羞澀地送給李北辰作為回贈,說是讓香囊陪伴著他。
李北辰拿起來聞了聞,果然是他這些日子在江月白房中聞到的香味。
眾人皆以為李北辰會召寢其他人。他卻唱著革命歌曲,背誦著Π的n位數,重新找回了內核穩定,沉穩內斂的自己。
批奏折到深夜,累了就握著香囊沉沉地睡下。竟然睡得格外地安神。
李北辰睡到自然醒,不過巳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
如果不是自己身體冰涼如鐵,他都懷疑所謂的蠱蟲是不是一場幻覺。
他將香囊佩戴在腰間,熟悉的香味讓他感覺踏實。
中午他開始恢復每天去棲霞宮里吃飯,聽謝昭儀彈琵琶,聽她唱歌。
每天出來都樂呵呵的。
又過了幾日,恢復了她的妃位,但沒有賜封號。
到了晚上,皇上基本都去探望有孕或者小產的后妃。雖然去江月白宮里的最多,各種賞賜跟流水一樣送進永和宮。
聽說是因為江月白苦練圍棋,棋藝大漲,每日陪皇上下棋。
棋藝就跟劍術一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沒法一兩天速成。大家又沒有今天種樹,十年后乘涼的心境。都只有羨慕的份。
但皇上從來不再宿在任何人宮里,包括江月白的宮里。也不召人侍寢。每天工作到深夜,然后獨自安寢。
眾人雖然嫉妒,閑來無事,幾乎每天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叨叨,說了一堆酸話。但誰也不敢真找茬。
前面找茬的都沒有好下場,死的死,降位的降位,震懾作用極大。
而且謝妃這么快就被復寵說明了皇帝的冷酷無情。死了就什么都沒有。活著的人才有可能翻盤。所以大家格外惜命。
不久又傳出來。在太醫的調理下,謝知禮來了初潮,再過一個月就可以侍寢。
就在同時,前朝傳出來,皇上派謝夫人帶兵一萬從京城出發護送安南王回國主持大局。
江月白并不在意這些。
她照樣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練習飛刀,彈彈古琴,讀讀書,做做胎教,進行常規的康復訓練。
李北辰似乎回復了過去十幾年的老樣子,沉默寡言冷靜。
來江月白這里不是通過示范教她劍術,就是做胎教讀《詩經》、下圍棋,彈古琴。
不再有肢體上黏黏糊糊的親密接觸,仿佛前面滿嘴情話,整天求親親求抱抱,動不動就有生理反應的是另一個人。
江月白發現,他開始總靜靜地注視著她。在她看過去時,他又挪開視線,假裝看向別的地方。
除了他的皮膚開始變黑。偶爾碰觸到時,跟寒冰一樣的溫度,才提醒著江月白,蠱毒并沒有消失。
“你還好吧?”
“挺好的。”
“可是你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嗯。別為我擔心。那一天終會來的。”李北辰說這話時很平靜,看不出來喜悲。
“如果你需要我幫忙,告訴我。”
“好。多給我些香囊里的那種香料。我很喜歡。”
“好。”
既然領導選擇避而不談,獨自承擔,江月白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沒問到底怎么回事。
過去好多天了,系統一直沒有回,也聯絡不上。
江月白甚至懷疑,自家系統會不會被萬維網黑客給破解或者修真界毀天滅地的神秘力量摧毀,永遠回不來了。
直到有一天半夜,她在睡夢中被蠟筆小新的聲音喚醒。
“我回來了!”
“有解藥了嗎?”她急切地問系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