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當然喜歡。”江月白被畫上的設計驚呆了。這是什么樣的傳承和天賦啊。太美了啊!
蘇州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有靈魂,而她就是能成功捕捉到靈魂的人。
想想到時候工匠們一點點用比頭發粗不了多少的金絲一點點編起來卷起來,然后做出各種造型。就感嘆古代匠人高超的技術水平。
婳太婉儀每天都在寫生。有時候畫花,有時候畫太湖石,有時候畫亭子,畫雨天的芭蕉葉子,有時候畫竹子……
什么都畫。
她有些窘迫地對江月白說,“真是太美了。我想回宮后還能拿出來再看看。”
當初杜若在恩科時中了探花,江月白就第一時間告訴了婳太婉儀。
她沉默了半天,最后流著淚只說了一句,“總之此生跟他就不必再見了。”
江月白就把他發配去了安西都護府,后來又派去了安南都護府,再后來直接派去了南洋國,做了弟弟江秉恭的副手。此生都沒可能跟婳太婉儀見面了。
每一次調動,江月白都會告訴婳太婉儀。讓她知道他的近況。江月白看出來了,兩個曾經彼此喜歡過,有過真感情的。否則婉太婕妤就不會每次一聽到他的消息都會失態地瞬間涌出淚花。
江月白告訴她,“聽說他的第十二子出生了。母子平安。”
“那就好。”婳太婉儀笑著說道,“他子孫滿堂,我很高興。”
杜若娶了一妻兩妾,妻子是江月白親生母親王姓大舅舅家的嫡孫女,兩妾是東南亞他國貴族之女,生了一堆兒子,兩個女兒。江月白猜想或許杜若真有祖傳的生男偏方。當初他說能幫婳太婉儀,恐怕真能幫得上。
婳太婉儀沉默著看向窗外,忽而微微低頭垂眸說道,“這樣也好。真的很好。”
四月份回到宮里后。婳太婉儀這沓畫稿果然成了搶手貨。
回宮后每個人心照不宣地戴好面具穿好鎧甲,做回了太皇太妃們該有的樣子。很多事情沒有得到過也就罷了。一當體會到了自由的滋味,被囚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難過到爆炸。大家只能靠婳太婉儀的畫續命,靠蘇州快活的回憶得到一點治愈。
她們每個人都對江月白說,“謝謝太后娘娘帶我們去了江南。能支撐著我再走很多路了。”
可是等回到京城沒多久,婳太婉儀就得到消息。她的八王爺在監督修繕寺廟時,被掉下來的橫梁砸了腦袋,快要不行了。
江月白跟小皇帝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婳太婉儀出宮去見八王爺最后一面。
可兩人出了宮還沒趕到,八王爺就咽了氣,就差那么一小會兒。
如果婳太婉儀沒有回轉去再多給孫子孫女們拿幾件禮物的話,還能來得及跟兒子說幾句話。
婳太婉儀拉著兒子的手,悲哀得沒有眼淚,她不知道為何哭不出來,,“你怎么就這么不小心呢。啊?橫梁掉下來你不會躲嗎?木魚腦袋。”
“你怎么不等等娘啊。都怪娘要回去拿東西。不然都會來得及。都怪娘。”
“你等等娘啊。娘很快就會來陪你了。”
這話聽得其他四人膽顫心驚,生怕婳太婉儀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