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張不凡他們繼續呆著,那么必然和因為風吹起來的沙子進行接觸,那么聲音也就是必然發生的事實了。
而且如果說張不凡離開的話,說實話也是一個樣子的結果,那就是發出聲音被對方攻擊到。
合著就是繼續呆著就是慢性等死,提前離開那就是立即遭到攻擊。
而且張不凡看著對方的移動速度,也是清楚了一點,時間并沒有張不凡想象的那么多,這個風的移動速度是肉眼可以看見的。
對于張不凡來說,移動倒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關鍵的就是移動之后的事情。
誠然,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是負傷了,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從那個陷阱里面出來,但是之前張不凡就已經是清楚,自己實際上只有這么一個機會。
現在對方大可以繼續待著,等到結束這一股風,張不凡這邊早就已經是死得不要再死了。
其他的機會不能說沒有,但是很難尋找,畢竟按照對方如此謹慎小心的性格,只要對方以最為保守的方法,那么張不凡這邊可以說沒有太大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張不凡看了看旁邊的約翰,畢竟這一次并不是僅僅是張不凡一個人,還有約翰。
哪怕他不為了這個脆弱的聯盟想一想,最起碼現在為了自己也需要發揮多一點作用吧。
雖然說對于張不凡來說,他還是有自己的法子,只不過有一些得不償失了。
就像是之前所說的,張不凡實際上可以用之前的手段,把自己的血同樣地覆蓋在沙面之上,或許不需要很大,但是有一個足夠大的區域就可以了。
在這個區域里面,因為血完全覆蓋了沙面,上面覆蓋著張不凡的氣,起了一個完全的隔絕的作用,就像是進入無菌車間特意穿上帶有鞋套的鞋子一樣。
雖然說可以幫助張不凡他們躲過這個攻擊,但是張不凡沒有第一時間使用,也是清楚這一下張不凡自己需要付出來的代價。
之前因為張不凡顧慮接下來的那些人,所以說刻意控制了自己的血量,難道說現在張不凡就不需要考慮了嗎?
之前不需要考慮的話,庫庫地撒血,對方哪怕用那種方法也是沒有辦法擺脫這個控制,畢竟血絲里面的極限拉伸的氣和血里面的還不需要拉伸的氣那就是兩個概念的東西。
張不凡之前想著就是退一步海闊天空,雙方皆贏的想法才做出來這些動作,但是沒有想到對方那么不識趣。
可是對方不識趣,張不凡也不能不識趣,為了活下來那么做這么做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現在不僅僅是活下來的問題。
這個東西少了沒有用,多了張不凡自己也心疼,畢竟這個東西不是什么不痛不癢的事情,多了可是能讓張不凡真正休克的。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能夠控制這個準確的量多多少少有一點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