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譚柚的言傳身教下,凱蒂的進步不可謂不大。到了后來,阿爾華達甚至經常往譚柚的巫師塔跑,就是想方設法地多見見凱蒂。
譚柚也不攔他,畢竟戀愛還是看小情侶談才更有意思。
但是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譬如說這天晚上一起用餐的時候,譚柚似乎是無意之間說起了一個話題:“凱蒂如今是威爾遜家族的幼女,她的身份如今足以匹配你。”
“若是你們成婚后,你有想過你的皇妃人選嗎?”
凱蒂握著刀叉的手一頓,希冀的眼神就落到了阿爾華達身上。
阿爾華達放下刀叉:“我這一輩子只會有凱蒂一個妻子,我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譚柚后靠在椅子上:“這么篤定?你就能確定你一輩子都不變心?如今你們情濃時刻,海誓山盟自然能輕易說出口。”
“一旦時間長了,彼此之間沒有新鮮感了,曾經說過的話也就不作數了。”
阿爾華達苦笑:“閣下您何必激我?人和魔獸最明顯的區別就在于人能夠克制自己的欲望,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欲望都克制不了,他也沒資格去做大事。”
“我是國王,我若是有好幾位皇妃,生活永遠都不會平靜下來。我的父親就是如此,我記憶中我基本就不曾過過什么安生日子。”
譚柚微微頷首:“你能這么想最好,但我還是有言在先。若是有一天你移情別戀了,我會將凱蒂帶走,我還是能養得起她的,我不會讓她再待在你的皇宮中。”
“老師您放心吧,”阿爾華達握拳:“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和凱蒂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譚柚只是笑笑,對于男人的誓言,她是聽過就算,她只看行動。
凱蒂聽譚柚為她撐腰,不由感動得淚眼汪汪。譚柚拍拍她的腦袋:“你喊我一聲老師,我自然要庇護你,凡人壽命不過百年,也不過彈指一瞬。”
凱蒂的感動全都憋在嗓子眼兒里,明明自己比老師小,可偏偏卻走在老師前面,想想確實感動不起來了。
戴維安知道譚柚是在刻意說笑,他跟著舉起酒杯:“實在的說,男人生活清凈了,也就沒有那么多污糟和算計了。”
譚柚瞥他:“有故事啊?你們家不是很清凈嗎?”
“故事算不上,”戴維安搖頭:“就是旁觀阿爾華達的生活有感而發而已,皇室都這么亂,那些貴族們互相各玩各的太多了。”
譚柚笑了:“到哪兒都有,農夫若是賺錢了還想找個相好的,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一點兒都不假。只有埋到土里了,他才徹底老實了。”
阿爾華達和凱蒂表衷心:“凱蒂,我一直都很老實的,你別聽老師夸張。”
凱蒂臉蛋酡紅:“你和我說這個做什么?老師的茶喝完了,我去給老師倒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