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柚吃了口排骨:“男朋友啊?等我穿白襯衣的時候吧。”
陸向融險些被嗆住:“等你穿白襯衣,我得要等多少年?你真能做到?”
譚柚瞥他一眼:“沒有您這么滅自己人威風的,夢想還是要有的。你可別讓姐夫幫忙介紹,我現在忙著呢,哪有心思談情說愛?”
陸向融來了興致:“哦?最近忙什么?你不是戶籍警嗎?”
譚柚也知道自己調崗這件事瞞不住,索性漏了點口風:“我調崗了,現在不是戶籍警了。工作比以前清閑,不用和那么多人打交道。”
能不清閑嗎?上班面對的全都是卷宗,甚少需要和同事打交道。
陸向融覺得她話語里矛盾:“不是說工作清閑嗎?那你忙什么?”
譚柚拍案而起:“我就不能有顆刑警的心?我每天都要看好多資料,您就等著瞧好吧。等我立功受獎了,我一定邀請您去臺下觀禮。”
陸向融眼角細紋都炸花了:“真的?好,老爸等著這一天。”
陳紅梅狀似不樂意:“你就請你爸?不請我?”
譚柚端水:“都請都請。”
陸玨想說譚柚吹牛,可宋言書按住了她的手,陸玨又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看宋言書的眼神更加溫和。
譚柚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宋言書果然是有點東西的。陸玨可是陸家嬌蠻任性的大小姐,可在宋言書面前,乖得像只家貓似的。
晚飯自然賓主盡歡,吃過晚飯,譚柚特別光明正大地拿走了陸向融的專車鑰匙。陸玨張嘴想要說什么,可想到自己今天回來看到停在花園里的自行車,她也說不出什么了。
自己成年時就有車,結果譚柚都工作了還騎自行車。哪怕陸玨多吃多占,這會兒她也覺得自己不地道了。
譚柚才不管陸玨復雜的眼神,她上車后沖著陸向融招了招手:“老陸,我那小房子什么時候有?總是租房,難免不方便。”
陸向融笑罵:“少不了你的,周一我讓小胡給你鑰匙。”
“陸總大氣!”譚柚大力吹彩虹屁:“我真得走了,別送了啊。”
看著越野車遠去,陳紅梅有些不高興:“周末休息,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還有她開那么大的車……是不是有點兒張揚了?”
陸向融意味深長:“她在體制內工作,張揚點兒也沒什么,總比刻意低調的好。我陸向融的閨女見不得人嗎?”
陳紅梅挽著他的胳膊:“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陸你別多想……”
“宿主,你以后真當警察啊?陸家可是有好多錢。”路上,美顏系統就飛了出來,它也沒想到譚柚會想當警察,它還以為譚柚會一直選擇當霸總的。
譚柚想到陸玨那晚娘臉,就敬謝不敏地搖頭:“算了,原主本來就不想沾手陸家的公司。這世界實現人生價值又不是只有霸總這一條路,當個警察鋤強扶弱守護一方安寧也挺好的。”
“就是咱這沒當過警察,原主也不是念的警校,純純考試考進來的,回頭得要弄點專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