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黛向眼鏡男伸出手的那刻,褚厭舉起手中的彈弓,瞄準,發射。
“啊”
眼鏡男痛呼一聲,右腿被不明物體擊中,他甚至還沒碰到柯黛的手,整個人就失去平衡的摔下樓。
那一瞬間,柯黛瞳孔放大,心都停止跳動。
隨之而來的,還有眾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晚上七點,警局。
柯黛在審訊室待了三個小時,她再次問:“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警察剛做完筆錄,一邊整理資料,一邊說:“醫院那邊的傷情鑒定出來了,患者體內多處骨折,顱內大量出血,就算搶救過來了,以后大概率也是植物人的狀態。”
柯黛極力解釋:“雖然我很同情那個男同學,但真不是我推他下樓的,現場的人都可以作證,那些記者也清清楚楚的拍到了事發過程,這還不能算證據嗎”
“柯小姐,我們警方會有自己的判斷,你說的那些證據也確實能替你排除嫌疑,但既然有人報了警,此案事關重大,你作為案件當事人,必須配合警方調查,恐怕一時半會不能離開。”
“”
柯黛閉了閉眼,真特么感到心累。
“秦隊。”一個小警員走進來,“晁總來了。”
柯黛心里一跳。
晁謹謙他怎么來了
被叫做秦隊的警察趕忙走出審訊室。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就連柯黛的心也平定了不少。
不為別的,只因晁謹謙一出現,今天警局的門她出定了。
十分鐘后。
柯黛順利的離開了警局。
夜涼如水,路邊停著一輛墨黑色的賓利,司機下了車,恭敬的候在一旁。
后座的車窗緩緩下降,露出男人冷峻的側顏,如雕刻般完美。
那是整個京城的通天神,既有錢,又有權,無論家族還是生意場上,都是叱咤風云的存在。
多虧了他,柯黛才能這么快從警局脫身,盡管這對晁謹謙來說,不過是隨便發句話的小事。
“你還要在那兒站多久。”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似乎不滿意她磨磨蹭蹭的。
柯黛只好走過去,在車窗邊微微彎腰,“這次的事,多謝。”
她逆著光而站,長發散落,被月光灑上一層銀霜,美的夢幻朦朧。
晁謹謙看了她兩秒,“上車。”
“不用了吧。”柯黛站直身子,“我待會兒打車回去就行。”
“你上不上”
“真不用麻煩了。”
“”
晁謹謙沒再說話,冷著臉下車。
見狀,柯黛在心里嘆口氣,就知道躲不過。
她穿的單薄,男人脫下西裝外套給她披上,“我讓童遙把你的彤告跟行程都取消了,從現在起,你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等風波過去了你再回歸。”
柯黛挑了下眉,“交給你你又要替我收拾爛攤子”
“我替你收拾的爛攤子還少嗎。”
“”
這話說的,她竟無言以對。
“怎么樣,后悔嗎”晁謹謙穿著黑襯衫,聲音低沉有磁性,“當初要是聽我的,你早就大紅大紫了,也不至于鬧到現在這種局面。”
柯黛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往后退兩步,靠在車上沒吭聲。
晁謹謙家大業大,他目前所管理的龍譽集團是全國第一強企業,柯黛所在的星莎傳媒公司,就是他旗下眾多的子公司之一。
換句話說,晁謹謙是她的頂頭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