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哪個年代,私生子都是一種丟人的稱呼。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個名稱,肯定說不定已經拿起磚頭跟對方干起架來了。
但是傻柱現在卻十分高興,因為他一旦有了私生子的名頭,那么繼承易中海的家產是名正言順的事情了。
傻柱挽起袖子冷笑著看著易大媽說的“易大媽,住戶們的意見你也都聽到了吧,我傻柱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并不會逼你。這樣吧,你只要把易中海的一半財產分給我就可以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煩。”
他看到一大媽不吭聲,接著說道“當然了,你要是咱不給我那筆財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也知道我傻柱有多么厲害”
看著蠻不講理的,傻柱一大媽的腸子都悔青了。
說起來,當初易中海之所以幫助傻柱,并且拿捏住傻柱,并不是為了傻柱好,而是因為傻住的武力值高。
他希望通過傻柱的蠻不講理,來管控大院里的住戶。
在易中海看來,傻柱就是他的一把刀,但是易中海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被抓起來,而傻柱這把刀竟然砍到了一大媽的身上。
一大媽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作繭自縛。
但是他也很清楚,要是真不把財產交給傻柱的話,傻柱這家伙可是真敢動手。
但是要是把家產交給傻柱一半,那么他也十分心疼。
畢竟那些家產都是他們兩口子這么多年來攢下來的。
秦淮茹看到一大媽在那里猶豫不決,他很清楚這件事情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如果拖下去的話,讓那些住戶們明白過來那就麻煩了。
所以秦淮茹走過去很親熱的拉著易大媽的胳膊說道“一大媽,我是秦淮茹啊,這件事情我也幫你分析了,傻柱也有錯,你也有錯,傻柱畢竟是易中海的兒子,按理說你確實是應該分給他一點家產,不過傻柱要的實在太多了。
他竟然要一半,這一點我不同意。”
一大媽見到秦淮茹,竟然替他考慮,連忙點了點頭。
殺豬沒有想到,秦淮茹竟然會反對他。
連忙一把將秦懷珠拉到一旁低聲說道“秦淮茹,你這是要干什么,咱們不是說好的嗎我拿到一半的家產,然后你就嫁給我,現在我馬上就要得手了,你怎么又改變主意了呢”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說道“傻柱,你還真是個傻子,你計算過沒有雖然說易中海的工資很高,每個月工資有九十九,塊錢,這么多年來他也攢下了不少錢,但是他在你的身上和我的身上已經花的七七八八了。
據我的估計,他家的總財產也只有五千塊錢左右。
如果說只給一大媽留兩千五百塊錢的話,這點錢肯定不夠易,大媽生活所需。”
聽到這話傻柱不以為然的說道“秦淮茹一大媽的錢夠不夠花,跟我們兩個沒有任何關系,只要咱們兩個人能夠順利結婚,我才不管易大媽的死活呢”
看著傻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秦懷如一陣心冷。
但是他仔細想了想,傻柱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跟他也脫不了關系。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捏著傻柱的耳朵說道“傻柱,你還真是個傻子啊,現在易大媽最擔心的是什么那就是他的養老問題,如果他的生活沒有辦法維持下去,他怎么可能會把錢給你呢
到時候這件事情越鬧越大,說不定街道辦的同志會介入,咱們連一分錢都拿不到所以說你還不如少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