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虎也很清楚,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直接抓人,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
王副廠長冷哼一聲說道“周三你還真以為自己沒有任何罪行嗎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王副廠長在扎鋼廠里面工作了那么多年。我所辦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紕漏。“
說這話,王副廠長從抽屜里面翻出了一沓子資料,擺在了桌子上面。
“周三你好好的看一看,這是你這些年的所煩的事情,如果你不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解釋一下。
五年前你進入軋鋼廠。你剛參加工作第一個月,就把后勤處的兩箱稿紙全都帶回了家,那兩箱稿紙當年價值五塊錢,這已經算是案情重大了。
后來在你負責分發工人們的福利,你可以跟一個叫做劉二蛋的工人勾結在一塊,故意給劉二蛋。多芬發了福利。造成咱們軋鋼廠損失了十塊錢。
“
聽著王副廠長的話,周三下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
沒有錯,他當年確實是做過這些事情。
只不過周三以為自己已經非常的小心謹慎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抓得到他的把柄,他萬萬沒有想到王副廠長,竟然能夠把這么多年前的事情還記得這么清楚。或者是說當初他進入軋鋼廠,就已經被王副廠長盯上了。
這樣想著周三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王副廠長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周三臉色鐵青一聲不吭,劉大虎就清楚王副廠長剛才的證詞已經足以將周三定罪了。
他沒有跟周三多啰嗦,揮了揮手喊來了兩個保衛干事,直接將周三押走了。
周三被押送到門口的時候,意識到他這一次可能完了,他轉過身又跑進了辦公室里面,沖著王副廠長跪了下來。
“王廠長王廠長,你饒過我這一次吧,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就原諒我吧,你放心我以后肯定會老老實實的工作,我肯定會聽你的話的,我絕對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如果說剛才周三能夠接受王副廠長的處理,直接從軋鋼廠里面離開的話,王副廠長也不會將他抓起來。
只不過剛才周三說的那番話,已經威脅到了王副廠長,王副廠長很清楚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王副廠長是一個心腸非常狠毒的人,在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對周三網開一面了。
他沖著周三擺了擺手說道“人犯了錯誤就應該接受懲罰,你現在跟著保衛干事們去吧,我希望你能夠接受這次教訓,在里面好好的改造,那么有朝一日,你還是能夠從里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