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能管小事兒,但是已經足夠讓他在四合院里重回往日的風光了。
見許大茂坐在椅子上不吭聲,秦京茹沖許大茂翻了一個白眼:“你還不謝謝一大爺。”
許大茂醒過神來,擦了擦眼淚,連忙說道:“一大爺,你放心,我許大茂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一定會把四合院給你管的妥妥帖帖的!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對于許大茂的能力,王衛東還是比較信任的,在原著中,許大茂沒有主角光環,憑借他的能力,竟然能壓主角傻柱一頭,可見頗有幾分手腕。
當然了,王衛東也不怕許大茂會脫離控制,畢竟還有秦京茹在旁邊盯著呢!
許大茂端起酒杯:“來,一大爺,我大茂敬你一杯!”
“好!”王衛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片刻后,酒瓶子空了,許大茂也倒在桌子上不能動彈。
秦京茹把王衛東攙扶到里屋,邊幫他脫衣服,邊小聲說道:“許大茂這個人太陰險了,讓他管理四合院,他能管好嗎?不要因為這個,耽誤了你的名聲。”
王衛東呵呵一笑,伸手捏住秦京茹光滑的下巴,笑道:“就是因為許大茂陰險,我才用他,這四合院里,住的大多數都是禽獸,要是換一個正直的人來管理,肯定會降不住他們,只有禽獸能夠對付禽獸。”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呢!”秦京茹還想繼續說下去,見王衛東臉上不對,連忙把剩下的話吞咽了回去。
王衛東的手上不覺地用上了力,叮囑秦京茹的眼睛說道:“秦京茹,你給我記住了,我給的你才能要,我不給的,你別問!以后少給我搞這些小手段。”
“是是是,我知道了!”鋪天蓋地的壓力讓秦京茹喘不過氣來。
秦京茹清楚她現在的一切,都是王衛東給的,要是惹惱了王衛東,那她又得回到從前的日子了。
王衛東松開手,躺到在床上,“今天我累了,你自己忙。”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
許大茂的表現比王衛東預想得還要好,當上了小管事后,第一個星期便鏟除了易大媽種在花園里的青菜。
易大媽掐著腰站在許大茂家門口罵:“許大茂,你這個狗仗人勢的,是不是看我們家老易下了臺,就故意來欺負我們家!要不是有劉洪昌在,你算個什么東西?”
許大茂從屋里出來,也不生氣,面帶笑容:“易大媽,看你這話說的。花池是大院的公共地方,你在花池里種菜,就是占大家伙的便宜,就是思想覺悟低下。我見你年紀大了,不忍心讓你受苦,才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這番話讓易大媽再也說不出話來,畢竟占大家伙的便宜,要是追究起來,會有大麻煩。
許大茂見易大媽無話可說,得意的翹起嘴角:“易中海當了這么多年一大爺,口口聲聲道德高尚,自認為是咱們大院里的道德模范,竟然縱容自己的家屬占大家伙的便宜,可見其為人實在是虛偽至極!”
一句‘虛偽至極’讓準備回懟許大茂的易中海轉身便溜走了。
這個許大茂太可惡了!
許大茂解決了易中海后,并沒有偃旗息鼓,反而找起了劉海中的麻煩。
“二大爺,你每天喝酒,從哪里來的酒票?”
劉海中壓抑住用酒瓶子摔許大茂腦殼的想法,瞪大眼睛:“我哪來的酒票,你管得著嘛!你不就是劉洪昌的一條狗嗎?”
“誒,你這可說錯了,劉廠長要管理幾萬人,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許大茂雙手抱懷冷聲說道:“咱們還是說說你的酒票吧!我記得沒錯的話,咱們每年每人只能分到1張酒票,就算你家有五個人,也只有五張酒票。你看看你,每天早晨喝,中午喝,晚上喝,一年至少得一百多瓶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