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聽到了許大茂和傻柱在中院的爭吵。
要是在以往的話,兩個人肯定去幫助傻柱,那樣的話,他們能夠從傻柱身上吸血。
但是,無論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都覺察出了,傻柱最近的情況不對勁,他跟易中海越走越近,跟賈家越來越疏遠了。
所以她們才沒有去幫助傻柱。
現在聽說易中海竟然站在許大茂一邊訓斥了傻柱,賈張氏頓時覺得機會來了。
她看著秦淮茹說道:“兒媳婦兒,這可是個好機會,你去離間傻柱跟易中海的關系,爭取再把傻柱拉到咱們這邊。”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的話,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媽,我不想去。傻柱現在對咱們家已經有了防備,我去離間他們,萬一弄巧成拙怎么辦?”秦淮茹擔憂地說道。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咱們家現在這么困難,你不想辦法去拉傻柱回來,還在這里推三阻四。你是不是不顧家里的困難了?”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罵道。
秦淮茹低下頭,眼眶微紅。“媽,我不是不顧家里的困難,只是我覺得這樣做不太好。我是個女人,哪能上桿子找男人說話呢。”
秦淮茹小聲地說道。
賈張氏卻根本聽不進去,“你懂什么?傻柱就是個傻大頭,咱們不利用他,還能利用誰?你趕緊去,要是不去,以后就別想在這個家待著。”賈張氏威脅道。
秦淮茹無奈,只能咬咬牙,說道:“好吧,媽,我去試試。但是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功。”
賈張氏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你好好去做,一定要把傻柱拉回來。咱們家可不能沒有他。”
秦淮茹心情沉重地走出家門,朝著中院走去。一路上,她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離間傻柱和易中海的關系。
當她走到中院時,正好看到傻柱滿臉怒氣地站在那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傻柱,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這樣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哼,還不是許大茂那個混蛋。”傻柱氣呼呼地說道。
秦淮茹連忙關心地說道:“傻柱,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許大茂那人就是個不是東西的主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話,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秦淮茹,還是你明事理。許大茂那家伙太過分了,今天竟然還動手打我。”傻柱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的傷口。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傷口,心疼地說道:“傻柱,你這傷得重不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傻柱擺了擺手,“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么。”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傻柱,你也別太生氣了。易大爺他……他可能也是有自己的難處吧。”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傻柱的態度。
傻柱一聽易中海,臉色又沉了下來。“易大爺他太讓我失望了。今天竟然幫著許大茂說話,還罵我。”傻柱憤怒地說道。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樣子,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