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到傻柱提出要字據,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她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惱怒之色,大聲說道:“傻柱,你這是信不過我咋的?我都以老賈和賈東旭的名義發了誓,你還不放心?”
傻柱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神堅定地看著賈張氏,回應道:“賈張氏,你也別怪我小心謹慎。你以往可沒少騙我,沒個字據,我心里不踏實。你要是真心想讓我去辦事,就按我說的來。”
賈張氏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無奈地舉起手說道:“好,傻柱,現在我可以再次以老賈和賈東旭的名義發誓,只要你說服翠蘭改變供詞,那么我絕對把秦淮茹嫁給你。要是我說話不算數,就讓老賈和賈東旭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賈張氏嫁秦淮茹的做法看起來有些奇怪。傻柱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你真能決定秦淮茹的婚事?她可不是你的物品,能任由你擺布。”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這年月才剛解放不久,民眾中還有不少老習慣。在我看來,秦淮茹是我的兒媳婦兒,那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想把她嫁給誰就嫁給誰,我說了算。”
傻柱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一想到能和秦淮茹在一起,便決定賭一把。
他找來紙筆,快速地寫下字據內容,將賈張氏的承諾一一記錄在紙上。
當傻柱把寫好的字據遞給賈張氏,并示意她畫押時,賈張氏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皺著眉頭,滿臉不情愿地說道:“還要畫押?傻柱,你可別得寸進尺。我都發誓了,你還不放心?”
傻柱搖了搖頭,堅決地說道:“不行,必須畫押。不然我沒法相信你。”
賈張氏無奈,只能拿起筆,可她根本不認識字,看著那張紙,不知如何下手。傻柱見狀,只能耐心地告訴她在哪里畫押。賈張氏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歪歪扭扭地在紙上畫了個類似豬的圖案。
傻柱看著那個奇怪的圖案,心中雖有些無奈,但也只能暫且接受。他收起字據,說道:“這下你可不能反悔了。要是你反悔,我就拿著這字據讓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賈張氏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說道:“哼,只要你把事兒辦好了,我自然不會反悔。但你要是辦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風風火火地回到家,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秦淮茹正在屋里做著針線活,看到賈張氏這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媽,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秦淮茹放下手中的針線,站起身來問道。
賈張氏走到秦淮茹身邊,拉著她的手坐下,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淮茹啊,媽把事情辦好了。”
秦淮茹一臉疑
惑,“什么事情辦好了?媽,你說清楚點。”
賈張氏清了清嗓子,說道:“就是傻柱的事兒啊。我跟他說了,只要他說服翠蘭改變供詞,你就嫁給他。”
秦淮茹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來,“媽,你怎么能這么做?我怎么能嫁給傻柱呢?”
賈張氏卻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淮茹啊,你別著急。媽這只是在騙傻柱呢。等他把事情辦好了,我們就不認賬。他能拿我們怎么樣?”
秦淮茹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地說道:“媽,這樣不好吧。傻柱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生氣的。而且,我們這樣做也不道德啊。”
賈張氏眼睛一瞪,“有什么不道德的?傻柱那個傻小子,被我們騙了也是他活該。他要是不幫我們辦事,我們就把這事兒鬧大,讓他在院子里沒法做人。”
秦淮茹也知道,現在要想說服傻柱,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她已經想好了如何對付傻柱,只要她出面,傻柱肯定會把這口氣吞下去。
傻柱一路風塵仆仆地來到小村子,找到了翠蘭。翠蘭正在院子里晾曬衣物,看到傻柱突然出現,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傻柱?你怎么來了?”翠蘭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