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也皺起了眉頭,但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說道:“那你快去快回,看看劉大爺怎么說。”
王石頭立刻撒腿就往劉大爺家跑去。
王石頭滿臉焦急地拉著獸醫劉大爺,急切地說道:“劉大爺,您就幫幫忙吧。傻柱他被打得快不行了,我們實在沒辦法才來找您的。”
劉
大爺皺著眉頭,連連擺手道:“石頭啊,不是我不幫你,我只會給牛治病啊,這人的病我可看不了。”
王石頭緊緊抓住劉大爺的胳膊,不肯松手,“劉大爺,您就試試吧。您在村里給動物看病那么有經驗,說不定也能治好傻柱呢。”
劉大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石頭,這人和動物可不一樣啊。我給牛看病的那些法子不能用在人身上。萬一出了什么事兒,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王石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劉大爺,現在我們也沒別的辦法了。村里離城里遠,等送到城里的醫院,傻柱可能就撐不住了。您就當救救他的命吧。”
劉大爺還是搖頭,“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能亂來。要是給牛治壞了,頂多損失一頭牛。可這要是把人治壞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我不能冒這個險。”
王石頭絕望地看著劉大爺,“劉大爺,您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哪怕是先給他止止血也好啊。”
劉大爺雖然心中十分忐忑,但看著王石頭那絕望無助的眼神,終究還是心軟了。他嘆了口氣,說道:“石頭啊,我就試試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治好。”
王石頭一聽,頓時面露喜色,連連道謝:“劉大爺,太謝謝您了。不管結果咋樣,我們都感激您。”
劉大爺轉身回到自己的小屋,不一會兒就提著一個陳舊的木箱走了出來。
這個木箱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邊角處都有些磨損。他跟著王石頭快步來到王石頭家。
打開木箱,里面的獸醫工具一一呈現在眾人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銹跡斑斑的大剪刀,這把剪刀平時是用來給動物剪毛或者處理傷口周圍的毛發的,刀刃雖然有些鈍了,但依舊散發著一股金屬的冷硬氣息。
旁邊放著一卷粗糙的紗布,這紗布是給動物包扎傷口用的,質地比較厚實,顏色也有些發黃。
還有一個小鐵盒,里面裝著一些形狀各異的鑷子,有的鑷子頭很尖,是用來夾取傷口里的異物的;
有的鑷子比較寬,是用來處理一些較大的創口的。此外,還有一個小瓶子,里面裝著一些不知名的藥水,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這通常是給動物消毒用的。
最后是一個木制的聽診器,樣子比較簡陋,和給人用的聽診器有很大的不同,它的耳塞比較大,聽頭也比較粗糙。
眾人看著這些獸醫工具,心里都有些沒底,但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
劉大爺看著躺在簡陋床鋪上昏迷不醒的傻柱,心中緊張不已,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先拿起那把大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傻柱傷口附近被血浸透的衣物。
剪刀有些鈍,劉大爺不得不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傻柱。剪開衣物后,露出了傻柱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有青紫的瘀傷,還有正在流血的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