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早就這種情況不滿了,他早就想要拿捏住三大爺。
現在遇到了這么好的機會,許大茂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三大爺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他站在許大茂家略顯昏暗的屋子里,窗外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大半,只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讓整個房間顯得有些壓抑。
三大爺沒想到許大茂竟然如此小人行徑。但他也明白,此刻不能和許大茂徹底翻臉,畢竟兒子解放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三大爺強壓著怒火,轉過身來,看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這是何必呢?大家同在一個院子里,理應互相幫襯,而不是趁機要挾。”
此時,許大茂正靠在一把有些破舊的木椅上,他的身后是一面斑駁的墻壁,墻上的石灰有些已經剝落。
許大茂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三大爺,話可不能這么說。我這也不是要挾,只是希望您能明白,在這大院里,有些事情還是得有個主次之分。您老資格歸老資格,但現在這形勢,您也得考慮考慮我的感受不是?”
三大爺咬了咬牙,環顧了一下四周簡陋的環境,心中更加煩躁。“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許大茂眼睛一瞇,微微揚起下巴,“很簡單,以后這大院里的事兒,您得多聽聽我的意見。別總是仗著自己老資格就獨斷專行。還有,以后有什么好處,也得先想著我。”
三大爺氣得渾身發抖,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在許大茂那得意的臉上。
但為了兒子,他只能暫時忍耐。“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盡快解決解放的事情。”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放心吧,三大爺。只要您守信用,我肯定會把這事兒辦得漂漂亮亮的。”
三大爺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對許大茂充滿了厭惡,但又無可奈何。
許大茂也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他整了整衣領子,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賈家門口。
此時的四合院籠罩在一片暖融融的陽光之下,古老的屋檐投下長長的影子,墻壁上的斑駁痕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卻絲毫無法緩解即將到來的緊張氣氛。
這時候賈張氏正跟往常一樣蹲在門口納鞋底子,她全神貫注地忙碌著,手中的針線在鞋底上來回穿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然而,當她不經意間抬起頭,看到許大茂那熟悉的身影時,頓時惱怒了起來。“許大茂,你到我家來干什么!”
賈張氏站起身來,手中緊緊握著鞋底子,仿佛那是她的武器一般。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敵意,仿佛許大茂是來侵犯她領地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