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緊緊地皺著,眼睛里閃爍著怒火,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賈張氏哪里肯聽,繼續罵道:“你少在這里找借口。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當初讓我給你道歉,現在卻不辦事。你就是個騙子,混蛋!”
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她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著,手指著許大茂,仿佛要把他戳出幾個窟窿來。
許大茂怒目圓睜,大聲說道:“你別不識好歹。我為了小當跑前跑后,你不感激就算了,還來罵我。你以為我容易嗎?”
許大茂的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揮出去。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一副要攻擊的姿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罵得不可開交。賈張氏的聲音尖銳刺耳,許大茂的聲音也不甘示弱。
整個屋子里充滿了火藥味,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一場大戰。他們的爭吵聲在這個寂靜的午后顯得格外突兀,仿佛要沖破那厚厚的烏云。
“許大茂,你要是不把小當救出來,我跟你沒完。”賈張氏怒吼道,她一邊跺腳,一邊用手指著許大茂。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
“你愛怎么著怎么著,我也沒辦法了。”
許大茂賭氣地說道,他轉過身去,不再看賈張氏。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秦淮茹得知賈張氏跑去罵了許大茂后,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奈和惱怒。
她匆匆趕回家里,只見賈張氏正氣鼓鼓地坐在那里,滿臉的不服氣。
秦淮茹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媽,您怎么能去罵許大茂呢?現在小當還指望他幫忙救出來呢,您這么一鬧,不是把事情弄得更糟了嗎?”
賈張氏一聽,立刻炸了毛。
她猛地站起身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聲說道:“我罵他怎么了?他答應了救小當,卻一直沒把人救出來,我還不能罵他了?他就是個騙子,故意拖延時間,想看我們家的笑話。”
秦淮茹耐著性子解釋道:“媽,許大茂也在想辦法呢,這事兒沒那么容易。您這么一罵,他要是不管了,小當可怎么辦啊?”
賈張氏根本聽不進去,她揮舞著手臂,大聲嚷嚷道:“我不管,他就得把小當救出來。他要是不救,我就跟他沒完。你還幫著他說話,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蠻不講理氣得滿臉通紅,她提高了聲音說道:“媽,您能不能講講道理啊?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救小當。”
賈張氏卻不依不饒,繼續和秦淮茹爭吵起來。“我怎么不講道理了?我都是為了小當好。你就知道護著那個許大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那蠻不講理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知道繼續吵下去確實無濟于事。她冷靜下來,仔細思索著目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