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小當后,秦淮茹站起身來,臉色不善地看向三大爺。
此時的三大爺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肯退讓的模樣。
秦淮茹怒視著三大爺,說道:“三大爺,您這是干什么呢?小當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您不幫忙就算了,還跟解放吵起來了。這罰金怎么能讓解放出呢?這明明是閻解成惹出來的禍事。”
三大爺見秦淮茹來了,微微挺直了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說道:“秦淮茹,話不能這么說。解成現在跑了,找不到人。
小當是你們家的孩子,這罰金自然應該你們家出。再說了,我家也不寬裕,哪有那么多錢來出這個罰金。”
秦淮茹一聽,更加生氣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通紅,說道:“三大爺,您這可就不對了。
解成哄騙小當,他才是罪魁禍首。您作為他的長輩,怎么能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呢?
當初要不是他使壞,小當也不會陷入這麻煩當中。我們家的日子也不好過,五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三大爺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不甘示弱地說道:“秦淮茹,你也別把責任都往我們身上推。
小當自己也有過錯,要是她不貪心,能被解成哄騙嗎?這罰金你們家出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氣得滿臉通紅,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三大爺,您這話說得可就沒道理了。
小當還小,不懂事,被人哄騙也是難免的。您不能因為這個就讓我們家承擔全部責任。這罰金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我們出。”
秦淮茹說得有情有理,但是三大爺那可是大糞車路過都要聞聞味道的人,怎么可能會舍得出五十塊錢呢。
秦淮茹沒有辦法,這時候她看到外面圍了不少人,立刻有了主意。她轉過身跑到外面大聲喊道:“各位街坊鄰居們,大家來給評評理啊!小當被閻解成哄騙,惹上了麻煩,現在要交五十塊錢罰金。三大爺卻非要讓我們家出這錢,明明是閻解成的錯,大家說說這合理嗎?”
院子里的住戶們紛紛圍攏過來,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一位大媽皺著眉頭,雙手抱在胸前,語氣不滿地說道:“這三大爺也太不近人情了,明明是他家閻解成惹的禍,怎么能讓人家秦淮茹家出罰金呢?這不是欺負人嘛。”旁邊的一位大爺也點頭附和道:“就是啊,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小當這孩子多可憐啊,被哄騙了不說,還要被這罰金給難住。三大爺也不想想,要是自己家孩子遇到這事兒,他能這么干嗎?”
一位年輕的媳婦也站出來說道:“三大爺,您平時就愛算計,可這事兒不能這么算計啊。人家秦淮茹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不容易,您不能這么為難人家。再說了,做錯了事就得負責,閻解成跑了,您這當長輩的就得站出來承擔責任。”
另一位中年男子也說道:“三大爺,您可不能這么自私。這四合院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事兒得互相幫襯著。您這一毛不拔的樣子,以后誰還敢跟您打交道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批評三大爺。三大爺站在院子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看著周圍指責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亂。他的眼神閃爍不定,雙手不停地搓著,顯得十分局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