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賈張氏著急地問。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哭得更厲害了,說:“媽,都怪我們,想訛詐王衛東,結果被抓起來了。”
賈張氏一聽,也傻眼了。她愣了一會兒,然后開始罵道:“你們兩個蠢貨,怎么能做這種事呢?現在可怎么辦啊?”
易中海哼了一聲,說:“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說什么棒梗結婚要錢,讓我們來訛詐王衛東。現在好了,都被抓起來了,你滿意了吧?”
賈張氏頓時語塞,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那現在怎么辦啊?總不能一直在這呆著吧。”
這時,劉長義走了過來,說:“你們這種行為是很惡劣的,我們本來是要報警處理的。但是看在你們是初犯,而且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就不報警了。但是你們必須要寫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后不再來鬧事,并且要向王廠長道歉。”
秦淮茹和易中海連忙點頭,表示愿意寫保證書。
賈張氏卻不干了,她大聲說:“憑什么要我們道歉啊?他王衛東撞了人就不該負責嗎?”
劉長義冷笑一聲,說:“你有證據證明王廠長撞了人嗎?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已經調查過了,王廠長根本就沒有撞過秦淮茹。你們這是惡意訛詐,要是再不知悔改,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賈張氏聽到劉長義的話,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她表示單獨跟秦淮茹和易中海談談。
劉長義看著賈張氏,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但還是點了點頭說:“行,你們可以單獨談談,但我警告你們,別搞什么鬼花樣。這里是工廠,不是你們能隨意撒野的地方。要是再敢鬧事,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保安稍微放松對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看管,讓他們三人能走到一旁相對安靜的角落。
賈張氏臉上堆起一絲勉強的笑容,對劉長義說:“同志,你放心,我們就是商量商量,肯定不會鬧事的。”然后她趕緊拉著秦淮茹和易中海走到一邊。
一到角落,賈張氏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她壓低聲音說:“你們倆怎么這么沒出息?就這么輕易答應寫保證書?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秦淮茹一臉委屈地說:“媽,人家都查清楚了,我們確實沒理啊。再鬧下去,真的要被送派出所了,那可怎么辦啊?”
易中海也附和著說:“是啊,賈張氏,這次咱們算是栽了。還是別折騰了,趕緊認個錯,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理。”
賈張氏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說:“你們懂個屁!現在王衛東也沒有證據,證實咱們是故意訛詐他。咱們可以回到大院里,把這件事告訴大院里的住戶,王衛東是大院里的一大爺,只要大院里的住戶們相信了咱們的話,肯定會給王衛東施加壓力,到時候咱們說不定不用寫檢討了,還能掙一筆錢。”
聽到賈張氏的話,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瞪大了眼。
什么叫做無恥,這就是了。
“老嫂子,您可真夠厲害的。”
“是啊,娘,只有您能對付王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