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怒目圓睜地看著闖進來的賈張氏。“賈張氏,你干什么呢?踹我家門干嘛?”傻柱大聲質問。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的模樣。“傻柱,你還好意思問?你侮辱了秦淮茹,今天你得給個說法。”
傻柱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說:“我什么時候侮辱秦淮茹了?你可別亂說。”
賈張氏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叫嚷著:“傻柱,你別不承認。你肯定占了秦淮茹的便宜。不然你為啥不借錢給我們?你就是心虛。”
傻柱一聽,簡直欲哭無淚。他瞪大了眼睛,滿臉委屈地說:“賈張氏,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連秦淮茹的手都沒摸到過,我占啥便宜了?你這不是冤枉人嗎?”
賈張氏卻不管不顧,繼續撒潑道:“我不管,你就是占了秦淮茹的便宜。你就得給我們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就天天來鬧。”
傻柱氣得滿臉通紅,他指著賈張氏說:“你這老太婆也太不講理了。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干過那種事。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不客氣了。”
賈張氏卻毫不畏懼,她梗著脖子說:“你不客氣能咋地?你還能打我不成?有本事你就打啊,讓大家都看看你傻柱是個什么人。”
傻柱被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但他又不能真的動手打一個老太婆。他只能無奈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無理取鬧的賈張氏。
棒梗看著傻柱和賈張氏僵持不下,趕緊出來裝可憐打圓場。他耷拉著腦袋,眼睛里閃爍著淚光,聲音弱弱地說:“傻叔,您別生氣。我奶奶她也是著急了才這樣。您就行行好,借給我們家二十塊錢吧。只要您借給我們錢,這件事就算是了結了,我們以后肯定不會再來找您麻煩。”
傻柱此時已經氣得火冒三丈,哪里還聽得進去棒梗的話。他怒目圓睜,指著賈張氏和棒梗說:“你們倆趕緊給我出去!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你們。還想訛我二十塊錢,做夢去吧!我傻柱可不是好欺負的。”
賈張氏見傻柱態度堅決,不借錢給他們,心中又氣又急。她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沒辦法之下,她索性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傻柱欺負秦淮茹了!傻柱欺負秦淮茹了!”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蕩著。大院里的住戶們原本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聽到這聲大喊,頓時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尤其是聽到有桃色新聞,大家更是按捺不住八卦之心,紛紛湊了過來。
有的住戶一邊走一邊小聲議論著:“這傻柱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么還欺負秦淮茹了呢?”另一個住戶則回應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有啥隱情。走,去看看熱鬧。”
不一會兒,傻柱家門前就圍滿了人。大家都看著賈張氏和傻柱家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各種復雜的表情。有好奇的、有懷疑的、也有幸災樂禍的。賈張氏看到這么多人圍過來,心中暗自得意。
傻柱在屋里聽到賈張氏的喊叫和外面的嘈雜聲,氣得七竅生煙。他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這么無賴,為了借錢不擇手段。
許大茂正為今天下午沒能收拾傻柱而懊惱不已,這時候聽到賈張氏的喊叫聲,他心中一喜,覺得機會來了。他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沖進了人群中。
許大茂滿臉好奇地詢問賈張氏:“嘿,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賈張氏一見許大茂,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她立刻指著傻柱家的門,大聲指控道:“許大茂啊,你可來了。傻柱他欺負我兒媳婦兒秦淮茹。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