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阿古納斯看了眼維羅妮婭指著軟墊上趴著的小焰狼說道,雖然它有些詫異三天的課怎么兩天他們就回來,但此時維羅妮婭回來倒是給它減少了不小麻煩,畢竟當時維羅妮婭因為要去湊熱鬧,將小焰狼的事丟給阿古納斯,導致它不得不分神注意這邊的情況。
“你們那邊怎么樣了”
“雖然找到有限的證據,但只能說我們掌握到什么,就能找到什么,你覺得這正常嗎”
沒有正面回答,阿古納斯尾巴一甩看向維羅妮婭說道,對方一愣看了看阿古納斯見它不似在開玩笑忍不住問道
“他們居然清楚你們究竟掌握什么線索這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它可不相信那些家伙真就只有這么一點問題,奈何阿古納斯它們沒能查出來的話,也不能強行將猜測的罪名按他們頭上,雖然即使是現有的問題,也已經夠他們喝一壺。
“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他們的謀劃沒那么簡單,或者說,他們的手段,恐怕很不一般,只是目前來說我們沒能查到更多的東西,雖然我們仍舊停留在那,但”
“不就是利用污染者強行占據整個神州地區嗎這些證據都沒能找到”
維羅妮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就以他們目前知道的線索來看,那些家伙要做的也不過就是這些事罷了。
“沒那么簡單,別的不說,他們究竟是怎么獲得污染者,在過去的時間進行的布置又是誰給他們的建議,污染者占據整個神州地區后,他們又打算怎么清理污染者和面對一眾神獸,這些可都不是小事,可是聽阿古納斯的意思,似乎是根本沒找到類似的東西”
擦著頭走過來的馮淵表情嚴肅的說道,他很清楚奎恩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只是目前缺少很多重要的情報,導致阿古納斯它們無法直接動手。
至于說不管不顧直接摧毀奎恩以防萬一雖然可以,但這么做容易引起人類恐慌,而且,若是背后還有黑手,它們的行為無異于是在幫助他們更好的隱藏起來,這對于阿古納斯它們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罪魁禍首沒有被抓住,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搞出什么危險的事,如果不是因為威脅性太大,阿古納斯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和馮淵有關,畢竟這種躲在后方使出讓人難以捉摸的手段,也就之前玄晶天國的時候讓它有過這種感覺。
只不過這一次涉及到的東西太多,而且太過危險,才讓阿古納斯放下對馮淵的懷疑,那家伙的身影也許會搞事,但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危險的事情,別的不說,恩都內亂以馮淵的性格就完全不會這么做。
“也不知道恩都亡靈是否知道更多的情報。”
甩了甩尾巴,阿古納斯嘆了口氣說道,可以說如果不是馮淵幫忙強行復蘇恩都亡靈,恐怕它們直到現在都無法確定這事和奎恩有關。
“這個恐怕不可能,不過光是那個屏障的事,就足以讓你們向奎恩發難了吧畢竟那東西屬于嚴禁研究和使用的禁忌技術,他們既然敢明著拿來用,應該已經考慮到會被追究和懲罰的可能了吧”
看了眼頭疼的阿古納斯,馮淵忍不住說道,搖搖頭阿古納斯嘆了口氣說
“但是我們目前也只能懲戒,至于更進一步的懲罰卻暫時無法行動。”
“為什么”
不解的看了眼阿古納斯,維羅妮婭不太明白它們又怎么了,對方看了看維羅妮婭說
“因為普通人并不知曉他們所謀劃的事,而且,就如曾經被他們覆滅的反對者一樣,內部知道這事后反對他們行動的人并非少數。”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也
就只能部分懲戒他們,說不定,這是他們故意這么做呢如果這樣可以獲得豁免的話,似乎引發內部矛盾并非是一件壞事,甚至對他們而言,這或許還是一件大好事”
詫異的看了眼阿古納斯,維羅妮婭說道,雖說這么想有點不合適,但它總覺得這會是那群奎恩人能干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