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人之后,他們的打法又有了變化,雖然還在給場地上效果,但是,新換上來的兩人都在給對面上負面狀態,只是…馮淵注意到這兩人上負面狀態都有些克制。
“這是…打法一致嗎?”
摸摸下巴,馮淵有些疑惑,這群人互相之間肯定熟悉,但是,表演賽沒必要兩邊都用同樣的打法吧?再怎么說,他們的御獸隊伍都不太一樣,不可能兩邊打法一模一樣才對。
難道是前期打法接近,可是,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馮淵也搞不懂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想要給對面上負面狀態,卻又好像在顧忌什么。
“擔心會用災厄復仇這類絕招反制?可是,在新時代,屬性變換什么的應該才是第一優先級,追加效果…好像是實時結算啊。”
黃陳雨有些不解,由于她經常看各種御獸比賽,所以她對這些人的御獸和打法習慣還算比較了解,自然猜到對方在顧忌什么,可是她不太清楚,他們為何會擔心這個。
與常規的負面狀態不太一樣,新時代的很多絕招,在打出克制傷害的時候會實時結算負面狀態影響,災厄復仇這類絕招則是自身承受的負面狀態越多,威力越高。
理論上這玩意能打出很恐怖的威力,只是,想要疊那么多負面狀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黃陳雨現在在訓練的時候,就很少給對面掛上一堆負面狀態。
倒不是辦不到,而是沒必要,因為悖論一葉狐的攻擊絕招里有一些是直接結算攻擊目標的負面狀態效果并對本絕招進行額外提升。
也就是說,根本不需要災厄復仇,就能利用那些負面狀態打出極佳的效果,所以她不太明白為何現在場上會是這么個狀態。
“倒也不絕對,累負面狀態來一下狠的,和借助負面狀態提高每一次的威力又不沖突,只是,雙方同時想到這個辦法,還是有點奇怪。”
馮淵說著有些不解,加上還有場地在,他不太明白這兩撥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過可以肯定是,絕對不是劇本,因為表演賽這玩意雖然帶表演兩個字,但大多還算是一種比賽,怎么都不會上劇本也沒那個必要。
就在他們說話間,場上又開始換人,不過這一次雙方的選擇倒是有所不同,右邊選擇換回上一個人,左邊則是又換了一個新人上場。
兩邊的行動也不一樣,左邊的御獸師一上場就開始發起猛攻,反倒是右邊的還在編織場地效果,馮淵是真不懂他們想做什么。
不過看這情況,似乎他們的對手已經猜到這邊的打算,這也不奇怪,這群人算是御獸比賽中頂尖的那一批,本身這個圈子就不大,互相認識和熟悉很正常,畢竟御獸大賽打到后面,除了神契者,就是他們在對抗。
由于神獸的特殊性,所以這次邀請賽沒有邀請神契者,沒轍,神獸選擇神契者的時候并不會考慮對方的潛力如何,只看心性,這就導致神契者的天賦潛力并不一定比得上這群人。
現在那群神獸都有正事要做,顯然不可能過來幫忙打表演賽,所以卯木市這邊直接就沒有邀請神契者,省得他們為難。
這也算是御獸比賽的常規做法了,除非是地區大賽之類這種特別重要的賽事,否則一般不會主動去邀請神契者。
因此,現在這群人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對面要做什么,他們想猜到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畢竟實力上來之后,雖然可以選擇的打法變得更多,但實際使用并沒有太多變化。
馮淵是沒怎么看比賽,所以不太清楚右邊的人打算怎么做,只是,那不斷疊加效果的場地,很明顯是為了什么做準備。
可是馮淵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是現在上場的左邊的御獸師,他的御獸天生就能掌握破壞場地的絕招,為何沒有去破壞場地,難道…
想到新時代的絕招變化,馮淵一愣,雖然現在也不是沒有類似的絕招,但十分罕見,馮淵也說不清楚,左邊防的,是不是場地被破壞后結算提升威力的特殊絕招。
就如部分絕招的效果是在打出抵抗傷害時才起效一樣,馮淵毫不懷疑存在己方場地被破壞后才開始顯露真正威力的絕招。
這也能解釋為何那群人在弄這個場地,為的,大概就是后面的殺招,只是,這是不是有點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