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
看著手里的青色長劍,紅爵張烈無法相信,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對他來講,身為戰士,最高的榮耀,并非是衣錦還鄉,而是戰死沙場
死在自己該死的地方,才是戰士最終的歸宿。
至于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那簡直就是對于自己寶貴生命的侮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珍惜
早在自己家鄉界面之上,帶著自己的數百萬軍隊四處殺伐征戰之際,他就不止一次的教導自己部下的士卒,一定要戰死沙場,也不能自己結束自己的性命
他自己身為主帥,更是不可能會選擇自盡這條道路的
自己先前一定是中了這大巫楚侖的幻術了
根據少數的僅有幾個從大巫楚侖的對戰之中,能夠活下來的試煉者所說,大巫楚侖的幻術手段極為高明,往往能夠在令人意想不到之中殺人于無形
此時,再將自己的目光,放在這手中散發著刺目青光的青色長劍之中,紅爵張烈醒悟道“青元劍跟隨我一生,大小征戰無數,我所認識的那些部卒,它也同樣認識,因此,先前我被幻術所迷糊,即將在那些白骨身影的迷惑之下自盡之時,是這青元劍識破了這一切,把這一切幻術全部掃蕩清除了”
試煉者之中,不乏有認出這一情況的存在,立刻指了出來
“器靈這是器靈紅爵張烈的這把青元劍跟隨他征戰無數歲月,滅殺了無數生命,早已在無盡的鮮血之中,誕生出了自己的生命”
“據說,器靈一旦蘇醒,其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會超過它的主人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這個不清楚,但是我所知道的是,器靈從它蘇醒的那一刻,是它最最鋒芒畢露的時刻”
“那豈不是說,紅爵張烈有可能要反敗為勝了”
“反敗為勝這個你想多了,別說一個紅爵張烈了,就是十個紅爵張烈一起來,都不一定能傷的了大巫楚侖”
“確實,區區一個器靈,面對大巫楚侖,也改變不了什么局面”
“想要形成一個器靈的條件極為困難,首先就是這武器之上要有足夠多的生命的鮮血,然后必須要在主人手里使用足夠久的歲月,動輒百年起步,才能夠開始培養出一點靈性一般來講,正常一點的武器,催動個上千次,基本就廢了,怎么可能有武器動用百年甚至數百年,還能夠完好無損的”
雖說紅爵張烈的青元劍之上,極有可能已經誕生出了器靈的存在。
可是一眾在場的試煉者們,其實一個個全都心知肚明,僅僅一個器靈,不可能反敗為勝,更難以改變紅爵張烈的死局
大巫楚侖的實力,連烏頓老頭都看不透,一個器靈難道就能力挽狂瀾了
不過那些看臺之上,十分支持紅爵張烈的看客和賭徒們,卻是激動壞了
他們可有沒有試煉者們考慮的那么多。
他們只看到了紅爵張烈,他們最最一往無前的戰士,沒有死在大巫楚侖的幻術之下,并且破解了這一局面,這如何不讓他們欣喜和激動
“紅爵張烈好樣的活下去千萬不要死我們千里迢迢趕路過來可不是看你最后一場蒼茫角斗的”
“這才像話么作為戰士,必須要戰死才行,怎么可以自殺”
“紅爵張烈加油打破質疑,打破所有人的懷疑與不解,證明給我們看你可以贏下這一場滅殺掉大巫楚侖”
“紅爵張烈,我不要求你取勝,在這場困難的戰斗之中活下來,這就足夠了”
“看來張烈不會就這么憋屈的自盡了,他的那把青色長劍,似乎可以讓他反敗為勝”
蒼茫角斗場之上。
恢復了清醒的紅爵張烈,手中的青元劍閃耀出來的光芒,此時已經達到了極限。
下一刻,這把長劍脫手而出,在紅爵張烈的頭頂之上,化作成了一把青色戰旗的模樣
并且這把戰旗之上,還清晰的刻有一個極為巨大的“張”字
此時,這把戰旗,無風自動,隨風飄揚,一股強烈的氣勢,從這桿戰旗之上,不斷的鎮壓下來
“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