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潛從薛洋掌心中再次拿起那把時空之匙
“比如這個。你知道,時空之門是無法收入玩家儲物柜的,但這把時空之匙卻可以。”
“這是否意味著時空之門屬于副本,但它的使用權并不僅局限于這個副本。試想,假設有一天我們需要借助這件道具做事,那么最有可能的打開方式是什么”
薛洋似懂非懂地答道“回到這里,在副本中開啟時空之門”
“通過錨定道具。我希望下次回來的時候,這個世界還像如今這樣正常運轉,超物種玩家與這里的原住民友好合作,不會有人刻意等接近、打擾戴沃斯埃島。”
薛洋這才點頭。
“我明白了。”他拿穩了姜潛交給他的東西,咽了咽口水道,“老姜,你有幾分把握咱們先說清楚,不管價值有多大,出了事我跟你姐可交代不起”
“記住現在的時間,重復一遍我說的話。”姜潛回避了薛洋的問題。
薛洋雖然極度緊張,但還是清晰地把姜潛剛才的叮囑重復了一遍。
姜潛滿意地點頭“交給你了。”
然后轉過身,步履從容地朝地脈源頭走去,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距離地脈源頭一步之遙的距離時,姜潛停下來,蹲下身,平靜地等待。
大約又過了兩分鐘,探秘筆記紙頁熨燙,展開來是東北家常菜的傳信
“門沒動靜,一切正常。”
筆記紙頁在姜潛指尖燃動。
姜潛站起身,回到緊張兮兮的薛洋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剛才的測試顯示假設薛洋按照姜潛的吩咐行事,但凡姜潛出現任何危機情況,薛洋都會通過姜潛囑咐過的方式回來“當下”阻止姜潛的行為。
以姜潛對薛洋的了解,以及對他當下情緒的觀察,姜潛判斷他一定會遵照吩咐。
但剛才姜潛等了好幾分鐘都沒有等到“阻撓的信號”,東北家常菜的匯報也顯示時空之門未曾被打開過。
也就是說,排除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概率時間,薛洋“將不曾”動用時空之門的力量。
薛洋奇怪地盯著折返回來的姜潛,這會兒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
“放心吧。”
說完,姜潛再次折返,回到地脈源頭處,果斷伸出雙手浸入其中。
毒污染流經姜潛的雙手持續貯存,滔滔不絕,整個地脈都跟隨著震顫。
薛洋手捧著姜潛給他的隱身衣和時空之匙,神情緊繃地盯著姜潛的后背。
沒過多久,耳旁傳來熟悉的副本提示
地脈源頭污染濃度已50,危機暫時解除。
每位守衛者玩家都聽到了這樣的提示。
已經回到地面的拽哥,守在島嶼邊緣的峽谷老六,被姜潛當作實驗體強行扭轉了獵殺者身份的玩家
“有人在清理地脈源頭的污染,是潛龍勿用嗎”
“清除所有毒污染為什么,那是憑我們可以做到的嗎”
“真是藝高人膽大我要是他,才懶得管這里的事呢,這鬼地方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有人驚奇,有人唏噓,也有人在疑慮。
然而這些聲音,最終都淹沒在頻頻傳來的副本提示中
地脈源頭污染濃度已40,危機暫時解除。
地脈源頭污染濃度已20,危機暫時解除。
地脈源頭污染濃度已10
在持續降低的污染指數中,多數的疑慮和唏噓轉為驚嘆,驚嘆于潛龍勿用對“毒”的恐怖掌控力。
地脈源頭。
毒污染的持續的吸收正令姜潛處于一種高度緊張又極度興奮的狀態。
當毒污染濃度降低至5時,姜潛終于首次體驗到了一種叫做“飽”的感受,繼而是頭重腳輕的“暈眩”感,酒喝過量的征兆。
這意味著身體對“毒”的存量即將達到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