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地想要閉眼和躲閃,但無濟于事。
隱藏在色彩背后的細微孔雀翎已巧妙繞過了他的防御動作,穿引針線般穿透了他的身體。
翎孔雀并不停手,而是充滿報復的樂趣。
她五指張開,手指間的彩翎一支接著一支刺穿對方,連接以細如毛發的絲線,隨著她指尖的拉扯,中年教師失控的身體便如牽線木偶般扭曲、活動了起來。
“聽說你是教音樂的”
翎孔雀表情冷漠,操縱著中年教師繼續拉奏斷了線的提琴,并毫無意外地發出困獸嘶吼般的刺耳噪音
“上學時我最討厭的就是音樂課,以前我總以為是自己天賦太差,后來我知道了,是音樂老師的鍋。”
“啊停下,別這樣”
儒雅的中年教師開始慌了,掙扎著想要擺脫控制
“太糟糕了你在褻瀆音樂住手
”
刺耳的噪聲在醫院范圍內炸裂
這番操作,致使周圍的設施逐漸崩塌粉碎,連同翎孔雀的立足之地。
匆匆趕到特殊病區的皮裝女郎因噪聲而止步不前,大樓內奔逃的白虎被刺激得幾欲發狂
就連席卷樓宇的黃沙也在恐怖音波的沖擊下發出異樣的震顫,捕捉獵物的速度受到了大大的削弱。
地下停車場內,噪音持續波及,無數的蝙蝠在空場中環繞躁動。
某輛寬闊的豪車內。
姜潛與葉小荊正裹著同一件隱身衣依偎在一起,悄然躲避著車外兇險混亂的局面。
“姜、姜潛。”
葉小荊臉頰微醺,低聲喚道
“有點熱。”
“但隱身衣只有一件。”
姜潛說完這句話后,喉結滾動,咽了下口水。
的確有點熱,但并非因為室溫。
兩人距離太近,挨得太緊,以至于對彼此身上發生的變化一觸既知。
隨著兩人呼吸間帶來的擠壓感,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就像被人拿槍指住了命門。
可怕的不是“死”,而是介于扣動扳機前后那段堪稱焦灼的對峙,那種心跳超速的恍忽,絲絲縷縷漫入心間,抓撓著身體各處。
隨著這種狀況的持續,哪怕姜潛沒有多余的動作,她也已經陷入某種被動,某種呼之欲出的危險情愫。
設身處地的姜潛同樣如此,被超物種動物性灼燒得十分難受,但當下又不得不保持克制,保持冷靜
車窗外是狂沙漫卷,與暗夜蝙蝠的刺耳嘶鳴。
車內兩人擦槍走火的危險始終保持在一個微妙又險要的平衡點上,稍有不慎,就要車毀人亡
媽的,什特么以逸待勞,一箭雙凋姜潛不由分說地把他的領導,以及整個掠食者家族上下問候了一遍。
然而就在這時,由遠及近傳來的沉重步履瞬間令車內兩人的精神繃緊
對方移動的方向是朝這邊來的,勐沖而來,沒有停頓就這樣“砰”地一聲,撞擊在了二人所在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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