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備役們也都各家族有頭臉身份的精英骨干,若無人挑火帶頭,還干不出擅離武試現場的舉動。
但今日有白無痕打傷、欺壓預備役在先,大家伙都憋著這口氣,當下也就順勢而為了。
森熙公主眼看眾人要出門,拉了拉峽谷老六道“有人要趁亂生事。”
說完,她站起身出言阻攔眾人
“等等諸位,別上了教官的當了”
這句話頓時起了奇效,正待率先沖出場館的幾位預備役也停住了,回過頭來訝異地望著森熙公主。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森熙身上。
這位樹族公主面容恬靜姣好,瀲艷的雙眸如春水般瑩潤,卻說出最狠毒的指控
“總教官哪里是對潛龍勿用不公他只是對我們這屆預備役不滿,別忘了,教官們有權決定每年進入晉升儀式的人選額度的下限。如果我們今日不服從管理,從這扇門走出去,不就給了他們隨意指摘我們、克扣名額的機會了么”
眾人皆是一怔
預備役們不禁暗自琢磨,而所有教官則如坐針氈。
但白無痕卻流露出今日以來最為“真摯”的笑容,并由衷稱贊“說的有道理啊。”
森熙公主毫不理會白無痕的調侃,繼續道
“眾位都是各家族的精英,未來的棟梁,我們何必在此處受制于人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今日我們不做出格之事,教官們若仍對我們有任何為難,就別怪他日我們翻臉無情了。”
說完,她率先安然落座,一副“跟你耗到底”的輕松姿態。
于是預備役們紛紛效彷,返回了座位。
峽谷老六已經湊近門前,仔細聆聽觀察著周遭的能量、訊息變化。
唯獨還立在門口率先發難的那位教官,和主動引動預備役離場的兩人臉色明顯難看。
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三人仿佛約定好的,驟然向門外沖出,當場被門外密集生長的粗壯樹干彈了回來
轉身便見白無痕已站在他們背后。
此時的武試場館,外表已被繁密的植被所層層包裹。
包括場館旁的醫務中心,也被里三層、外三層地密封起來,外面的進不來,里面的也出不去。
姜潛和鴻鵠于飛等在根須錯落的病房里。
期間,先前那位樹族女權貴將集訓營附近的“動靜”簡明扼要地與將姜潛二人同步過了
有五態權貴和六態神職在附近交手,場面難于用語言描述,多虧樹族和羽族天衣無縫的緊密配合,才堪堪擺平
姜潛看似在認真聆聽,實則正于腦海里構建各大自由組織高手處心積慮截殺自己的場面,很快就睡著了。
意識再次恢復時,他還未睜眼,就聽到葉小荊的聲音
“他怎么了是誰做的,把他傷成這樣”
“醒了,你可以問他。”
后一句聲音來自于忌銘。
姜潛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晦暗的睡眠艙中,似乎剛經歷過長途跋涉。
葉小荊攥著他的手,目光中滿含急切。
她受傷了,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姜潛眼珠轉動,目光接連落在葉小荊身上各處纏著的繃帶,最后看向忌銘。
忌銘倒是看上去毫發無損,也冷冷地端詳著他。
“沒什么事就起來吧,總指揮官要見你。”
姜潛扶著葉小荊的手起身,思緒逐漸清明“總指揮官”
“七族會戰總指揮,我的直屬上級,遠古部族的神職。”
那位傳說中的津平特殊事務中心總負責人,那位傳說中傾國傾城、卻極少公開露面,據說已隱居深林的遠古部族大老
姜潛很快對號入座
“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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