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無痕卻置若罔聞,再度朝姜潛勐撲上去
姜潛側身閃避,爐火純青的平衡術令他的動作輕巧優雅,與白無痕的焦灼迫切形成強烈反差。
白無痕以武技著稱,又以武斗實力居高自傲。
“失敗”一詞,在他的職業生涯中就像是某種禁忌,為他所不容。
他未曾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輸給一個權貴預備役,但他也絕不愿違背自己親口設立的切磋規則。
那么唯一能阻止失敗到來的方法,就是堅持不懈地戰斗下去。
白無痕再次怒沖。
他的精力已被精神污染耗損了大半,體力也正隨著血液流失
哪怕是持有玄鹿牌的他,比其他持牌者擁有更速效的自愈力,這樣的消耗也十分兇險。
姜潛毫無懸念地躲過攻擊。
白無痕卻仍不罷休地繼續撲向目標
這次姜潛沒有躲,而是迎頭痛擊,武裝到拳頭的毒牙送向白無痕的腹部,在對方彎腰的同時,按住其肩膀一頓膝撞,最后一記鞭腿送回原地。
這一套操作,把暗中圍觀者們看得不免心驚肉跳。
白無痕栽倒在地上,勐地吐出一口鮮血。
晃了晃混亂的銀發,撐起身,轉向姜潛
“不自量力的是你自己吧。”
姜潛迎著對方的目光走上前,拳腳功夫絲毫的猶豫。
結果依然是白無痕被踹翻在地。
白無痕繼續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朝姜潛逼近過去,而姜潛則平靜地立在原地。
此時站在教室門口的大王花目光驚怔,后牙緊緊咬合,低聲道
“潛龍勿用他居然,在玩弄白總”
然而她話音剛落,只見水光熒屏中的姜潛迎頭直上,鋼筆自手中刺出
下一秒,熒屏突然黑掉
大王花與眾預備役頓時呆愣當場。
與此同時,隔壁大會議室傳來一聲痛苦的哀嚎
“臥槽啊怎么偏偏這個時候斷網了”
神職道具天眼正在格式化,被竊取的影像自然就斷掉了。
唯有身處云巔現場的忌銘和藍君賢二人目睹了完整的過程。
兩人離開亭臺座位,并肩而立,各懷心思地望著不遠處山巔上靜止不動的人影。
白無痕平躺在空地上,渾身血跡未干,意識剛剛恢復清醒。
面對的前方是雨后的蔚藍天空,耳邊是山鳥的鳴啼,以及細微的筆蓋合攏聲。
他感到思維從未有過的清晰,身心從未有過的松弛。
姜潛站起身,俯視躺在地上的白無痕“被揍的滋味如何”
白無痕面無表情,但眼珠移向姜潛的方向,答非所問道
“你可以去晉升儀式了,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
“哈哈,你太自信了吧我只不過打贏了你而已。”
姜潛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白無痕怔了怔。
以手肘撐起半身,朝姜潛問道“你好像忘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