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聽。”
姜潛緩緩收斂心神,但止不住心緒的震動原來幫助葉小荊的羽族專家,是自家姐姐的關系嗎
葉小荊收起手機,深情款款地望著姜潛“這明信片上的筆跡”
“別猜了。”
姜潛的掌心貼合葉小荊白皙冷俏的臉頰“你不是早就看過我家里人的背景資料了么再多的,我也不清楚。”
這句話包含著很多重意思,葉小荊花了好一會兒才聽出姜潛的坦誠與無奈。
在她的判斷中,姜潛的姐姐、曾為國民女神般的人物,也許就是那些傳說中早已獲得了超然力量,身份尊貴隱秘、已躋身高位的存在
當初在監管中心所受的福澤,其實是看在姜潛的面子上,施與她的恩惠。
而這些,作為當時剛踏入超物種世界的姜潛而言,實際上并不知情。
這也解釋了上次“姐姐遭遇危機”時,姜潛的焦急掛懷。
想到這里,葉小荊雖心潮翻涌,但也不忍繼續追問下去了。她抱住姜潛,把臉頰埋在姜潛胸口,感受著穩定有力的心跳,什么都沒再多說。
次日,姜潛很早便抵達了津平治安署,特殊事務中心。
行動部最大的會議室門半敞開著,姜潛進來時,忌銘已經坐在里面等候。
“部長。”
姜潛打了個招呼,并下意識關注了下忌銘的能量結構。那沙漏形的能量結構依舊保持原狀,頑固而穩定。
“坐吧,藍先生也快到了。”
“好。”
姜潛在忌銘旁邊的座位上坐下,安靜等候。
沒一會兒,藍君賢便在新助理的陪同下,疾步踏入會議室。
姜潛正將問候,不料藍君賢進門的第一句話,竟似一句頗為克制的責問“你提審了九尾狐”
這話是對忌銘說的。
姜潛于是閉嘴看戲,同時內心在犯滴咕原來忌銘所謂的“九尾狐醒了”,不是自然發生
“不提審,她怎么會突然開口呢”
忌銘端坐在原處,澹定解釋“她的行徑涉及了我一個重要線人,事出緊急,就對她上了些手段。當然,補充申請的審批流程已經到您了,現在登錄官方系統應該可以批閱。”
姜潛當即大開眼界玩了一手先斬后奏,還有臉請當事人幫忙善后,這得是多無賴的人才能干出來的啊
想必是審出來的東西價值連城,讓藍老師無法拒絕。嗯,還得是無賴的關系靠譜,手段有效姜潛默默揣測。
只見藍君賢最終嘆了一聲,揮揮手,助理便退至會議室外等候。
接著,他柔和了面色,沿會議桌坐下來,看向姜潛“九尾狐的要求,忌銘都跟你說過了吧”
姜潛點頭“她要見我。”
“準確的說,她是想在你身上下注。”
姜潛微怔下注
這個說法倒是頭一次聽聞。
藍君賢輕嘆一聲,繼續道
“先前你還處在風暴中心時,我們得到新的線索,顯示為神山圣女找尋神山儲君的行為,實際上是一種通過押注傀儡來繼承神山組織命脈的手段。”
“這就是他們語言中講到的儲君,往往被我們錯誤翻譯為祭品的原因。儲君,并非他們的君主,而是他們用以駕馭危險力量的容器。”
“所以,無論是找上你的孔雀蜘蛛,還是現在水牢中的九尾狐,她們在尋找的,都是最優質合格的傀儡。只不過二者測試篩選的方式有所不同。”
這次姜潛聽懂了。
九尾狐之所以要見他,不過是想竊取孔雀蜘蛛的業績,拿他作為傀儡謀奪神山的控制權。
畢竟孔雀蜘蛛現在已經失去了參加競爭的機會
想到這里,姜潛也已隱隱猜到了藍君賢和忌銘調他來的緣由。
于是目光篤定從容地望向藍君賢“藍老師,您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藍君賢原本還有些猶豫,見姜潛如此擔當,也就下定了決心。
“好”
他重重點頭,又看了忌銘一眼,對姜潛道
“我們截至目前所搜集到的有效情報中,都暗示著神山組織涉及境外勢力的可能。這也是我們為什么一直沒有下大力度打擊神山勢力。因為一旦出手,就必須攻其要害,拿其命脈,否則將觸發諸多不可預知的麻煩,留下難以清除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