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梵倪手捧咖啡杯,笑盈盈地與姜潛描述道
“只是,他可能會提一些奇怪的要求,你別被嚇退就好。”
“奇怪的要求”姜潛興趣盎然。
“是呀,比如我初次拜訪他老人家時,就被提了出乎意料的要求。”
“什么要求”姜潛越發期待。
“他要我喝倒他。”鹿梵倪挽了挽耳旁的碎發,表情狡黠。
姜潛當即表達贊美“姐姐好酒量啊”
“才不是呢”
鹿梵倪臉頰微潤“一開始聽到這樣的問題,我也覺得很荒誕,本想一走了之就此不再理會。但轉念一想,不過是一頓酒嘛大家都是官方持牌者,他還能欺負我不成”
“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我就真的與他把盞言歡拼起了酒再然后他真的被喝倒了,期間對我知無不言,像個老頑童。”
鹿梵倪展顏道
“我知道他是故意讓我的,也許只是想借這個要求將我嚇退,但我接招了,他便滿足我的好奇。很灑脫的一個人。”
姜潛不覺嘴角上揚。
聽上去,酒神確實算是個“怪人”,但怪得并不討厭。
“我想今日就去拜訪酒神前輩。”
“今日”
鹿梵倪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
認真地說道“那我送你吧,順路的”
順路姜潛上了鹿姐姐的車才知,原來鹿梵倪的住處和酒神的住處之間隔了一條街區。
只不過,同樣是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鹿梵倪家是名副其實的高檔住宅區,而酒神所居住的小區,卻屬于待拆遷的老破小。
兩人又在附近買了些見面禮,將車停好后,鹿梵倪陪姜潛來到酒神居住的小區門口。
此時正值放學、下班時間,老小區門口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于耳。很多剛放學的中小學生聚集在小區門口的小吃攤上,購買著他們的家長絕不喜歡他們貪嘴的串燒零食。
“他喜歡這個時候出來買下酒菜,晚上獨酌一杯,不甚美妙。”鹿梵倪道。
姜潛有些好奇“酒神是獨居老人”
這個問題的答桉顯而易見。
“是啊,他一個人生活,很多年了。我有時候路過會進來拜訪他,幫他添置些家用。”
“鹿姐姐,你確定酒神前輩是權貴階段的持牌者嗎”
“嗯這應該沒錯,我查過他的福利待遇,是權貴等級的標準。”鹿梵倪悄聲道。
兩人正聊著,忽然鹿梵倪眼睛一亮。
姜潛順鹿梵倪的視線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開衫素褂、身材矮小略顯句僂頭發斑白的六旬老人笑嘻嘻油光滿面地晃悠過來。
“那位便是酒神”鹿梵倪提醒。
“嗯,看到了。”
姜潛目光凝聚,雖然視覺內的能量結構并不足夠清晰,但那無疑是屬于六態神職的能量結構輪廓。
一位依據實力本該位列長老行列的神職牌持有者,不僅只拿到權貴的待遇,還流落市井,過著獨居生活,這是合理的嗎姜潛暗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