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趿拉板聲漸行漸遠,姜潛逐漸從信息風暴中收斂心神。
但仍遲遲無法邁開腳步
這位身份疑似灰盡七神的酒神前輩,居然認識他的父親姜雪松,這是否意味著他父親也是持牌者中的一員
姜潛早就注意到了,神戰發生自十二年前,他們家當年事故致使父親死亡、他的身體出現異常轉變的時間,也是相距現在十二年,這看似毫不相交的兩件事之間,是否存在關聯
不,不太可能。
如果父親是當年的守序持牌者,守序官方不可能沒有父親的檔桉記載,更不會在接觸之初,便對他如臨大敵
按理說,組織成員的后代,不應該是根正苗紅最值得信賴的后輩嗎可他非但沒享受到這種優越待遇,還被質疑了許久。
那是否意味著,父親作為持牌者的身份,并沒有被守序官方知曉過
父親姜雪松,很可能不是站在守序這一方
想到這里,姜潛勐地抬起頭。
“回家去”
他迅速回朔酒神今日對他講過的話
“你不用再來了,回家去”
“我叫你回家去不用來問我。”
回家。
酒神,這位當前看來對我并無惡意的前輩是想試圖向我傳達什么嗎
姜潛轉身,朝小區外而去,攔下出租,直奔車站
乘上當日的動車,返回津平。
期間,他沒有將自己的動向透露給任何人,徑直返回家中。
正如阿璽同學提前報告的那樣,姐姐不在家,姑媽外出購置食材未歸,姜家老佛爺在隔壁打麻將。
姜潛一個人潛回家中,在老佛爺的書房抽屜中取得了“老房子”的鑰匙。
他們目前所居住的大房子是姐姐后來買的,父母乃至姜揚的舊物件,全在老房子里。
結合酒神透露給姜潛的信息父親與超物種世界的關聯,也許存在于父親的遺物中
當然,在姜潛取得鑰匙之際,隔壁姐姐的房間里,也正在發生著一些細微的變故。
置物架上某個飼養爬寵的玻璃缸忽然緩緩打開,半晌,一只金色紋路的小巧跳蛛從泥土鉆出,通過了打開的玻璃門扉,沿著置物架向下疾行
沒一會兒,它便順利通過門縫,進入了客廳。
此時書房的燈還亮著。
夕陽下,這不足5的金紋蜘蛛,竟與客廳沙發背景墻懸掛的日照金山掛畫產生了一瞬的交輝。
它迅速爬開,很快便消失于微末。
整個過程里,鎮宅的阿璽安安靜靜,沒有放一個屁。
從家里出發去“老房子”的路上,姜潛接到了森熙公主打來的電話。
這位常常令他如沐春風的天之驕女開口便問“潛龍勿用,你忙完了沒”
“怎么了”
時值傍晚,姜潛正在去往老房子的出租車上。
電話那頭傳來嘆息“剛收到臨時通知,今晚喋血長老做東,邀請全體權貴于總部最高級別宴廳參加酒會。你還能趕回來么”
“夠嗆。”姜潛口吻遺憾道,“不去會怎樣”
“大概會被討厭。嗯,你知道,被六態神職長老討厭是件麻煩事,尤其是像你這樣名氣不小的新晉權貴,一旦缺席還是挺顯眼的。”對面傳來森熙的嘆息。
姜潛笑了“多謝,我了解了。”
“聽你這意思,是打算放喋血長老的鴿子了”
“這還說不準,也許,晚點見。”
掛斷電話,姜潛并不改變行程,繼續趕往老房子。
比起被某位六態神職記上一筆,他更擔心錯過分毫酒神對他釋放的“情報”。
只能委屈我領導幫我擋一擋了,嗯姜潛認為稍后還是需給忌銘打個電話進行必要的報備,有個正當理由至少比直接放鴿子禮貌得多。
而在此之前,他必須先確認一下老房子中究竟藏著什么。
姜潛隱隱有些興奮。
那是一種積壓心頭多年困惑即將得釋的激動,也涵蓋著對未知狀況的好奇和焦慮。盡管他已經盡可能保持了冷靜。
仿佛那不斷逼近的姜家老房子里,就藏匿著父親、失蹤的哥哥,乃至毫無血緣關系的姐姐虞煊,與守序官方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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