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銘連接北斗紐扣攝像機,斂目凝神,查看了錄像。
當他再睜開眼時,手機鈴聲響起。
接通手機,是藍君賢的聲音“怎么樣,忌銘”
“很順利。”忌銘如是道,“姜潛已被神山護法帶走。”
此言一出,電話那頭的藍君賢仿佛松了口氣“那就好雖然還能不排除神山方面的疑慮,但能進入其中便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正如事前計劃中的那樣,姜潛攜神職道具以儲君身份入神山局,以解神山之患。
“這小子挺能干,逼得對方五態高手也現身一戰,想必是表現出了堅決的抵抗意愿,戲做得很足。”
忌銘說著,話鋒一轉
“只是,從姜潛現場留下的影像資料來看,后期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
“意外”藍君賢警覺起來,“這樣,咱們見面說。”
“好。”
兩人旋即掛斷電話。
忌銘身影隱沒,再出現時,已來到停在老城區附近的武裝車輛上。
藍君賢也已等在車上,開門見山道“出什么意外了”
忌銘接過部下遞來的茶水卻不急于飲下,對藍君賢道“孔雀蜘蛛忽然出現,從背后刺傷了姜潛。”
“什么”藍君賢凝眉,面色微變,“你說孔雀蜘蛛刺傷了姜潛”
對于孔雀蜘蛛這個名字,沒有人比他更敏感和了解了。
不過,在得知其被羽族權貴收服之后,他再也沒有收到過與孔雀蜘蛛有關的任何情報。
因此在聽到忌銘說出情況后,藍君賢本能的反應是懷疑“情報確實嗎”
忌銘直接把姜潛留下的紐扣攝像機給到藍君賢。
藍君賢將道具握在手中,凝神片刻。再睜開眼時,神色明顯凝重了許多
“情況有點復雜了。”
姜潛的意識自混沌中愈漸蘇醒。
視覺和觸覺依然模湖不堪,唯有被刺穿的傷口在隱隱灼燒。
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翻動,耳旁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這女人下手真狠啊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的麻煩就大了”
“死是死不了,但儀式恐怕是要推遲。”
“推遲不至于吧”
“和傷勢沒關系,要下匙蠱,他當前的狀態恐怕不太合適。”
“等他清醒了恐怕更不合適吧這小子本身就是個毒罐子”
姜潛渾渾噩噩地聽著,讓自身隨波逐流,漸漸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事。
失效的擬態沙漏,力倦神疲的老嫗和沙金,還有
孔雀蜘蛛。
一個模湖的背影在腦海中閃現。
那熟悉的口吻、曖昧的稱謂,姜潛絕不會記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