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開口叫喊,便被身后的一道身影撲倒在地
兩個身高相彷的男孩子嘰嘰喳喳打鬧在一起。
過程中,一個衣著樸素但容貌出眾的女人從茅草屋里走出來,笑著招呼兩個孩子的名字。
“原來那里還藏著一戶人家”
阿依古麗的聲音通過渺小的孔雀蜘蛛傳入姜潛耳中。
姜潛當然知道她在驚訝什么,但還是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我們來時的那片野地對面,藏著一個茅草屋,看上去,只住了一對母子。你讓我盯住的那個孩子,就是跑來這里見這對母子了。”阿依古麗解釋道。
“是嗎”姜潛馬上追問,“有沒有你熟悉的面孔”
但答桉是否定的“沒有。這個女人肯定不在其列,兩個小孩子么我看不出。”
阿依古麗指的“不在其列”,便是等待被姜潛識別的“副棋”,也就是神山圣女、圣使的身份。
“不是完全肯定的沒有,而是你也不確定兩個男孩子之一究竟會不會是圣使中的一位嘍”姜潛迅速讀到重點。
“大概吧,我臉盲得很。”阿依古麗嘆息。
這話倒是讓姜潛沒脾氣
對于一個經常把自己易容成各種面孔的變臉怪,你如何要求她對別人的面部特征有著充分的識別把握
“好吧,那你先多留心,有任何情況我們再聯絡。”姜潛這就準備結束話題了。
“等等,”阿依古麗反倒好奇起來,“你那邊有什么收獲嗎”
“嗯,有一些。”姜潛沉吟一聲。
他說這話時,正站在寨子內的武器倉前,以靈視檢閱著內部的各種離譜的殺傷性兵器
這些兵器雖然做工不怎么樣,畢竟純手工制造,但從刺到砍、從長到短,遠程、近程冷兵器一應俱全的儲備規模來看,這個寨子的進攻防衛意識還是很強的。
而且很多兵器的打造、裝飾都是貨真價實的獸骨、獸牙,看其鋒利程度,也是有做到經常保養的樣子。
最離奇的是,在存放這些冷兵器的隔壁,還存在著一個臭烘烘的小房間,居然堆放著一排排人類的頭骨
那些頭骨,肯定不是平白無故被收集來的,它們或許屬于寨子的敵人,或許屬于寨子的罪人,反正絕對不會是寨子中的同胞
“從某種程度而言,我覺得這個寨子的戰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強。”
“哦”阿依古麗的興致似乎更高了,“會比我們強嗎”
“你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他們就算再野,但畢竟還沒擺脫人類的物種范疇,怎么跟我們這種怪物比”
姜潛于是便將武器倉庫中所見的兵器種類、數量跟阿依古麗簡要敘述了一遍,包括之前在新任首領家里聽到的信息也一并告知,保持二人的認知同步。
不料阿依古麗聽到這些后,當場生推道“難道他們要找的元希,就是那個女人”
姜潛平靜道“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你不覺得,這個結論下得太快了嗎”
“我是女人,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阿依古麗調笑道,“左右我們當前都是旁觀者,猜一猜又不防事。”
姜潛覺得有理,便順著阿依古麗的思路提問“我們假設住在田野附近的女人就是那位被拐走的元希小姐,那么她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和那個人生的呀”
阿依古麗幾乎不假思索地作答,充分體現了女性直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