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閃電般從中躍出,直逼首領攥住元希的手腕
“啊”
首領手腕吃痛,不得不松開了元希。
偷襲者也是在這個空檔中拉起了戰敗的元希,與高大威勐的半人馬首領拉開距離。
姜潛也在這個空檔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那不是別人,正是元希的兒子
“小濯,你怎么回來了”
最驚訝的當然還是元希本人,她本以為自己爭取了足夠的時間讓兒子逃離此地,卻沒想到這個孩子如此固執,竟然又返回來找她。
元希又驚又惱,但當面對兒子期盼的注視時,指責的話卻又一句也說不出了。
她的兒子臉上、身上都掛滿了泥土和腐葉,那是甩開追兵過程中沾染的污痕,可見小濯的逃跑過程并不輕松。
姜潛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認真觀察這個孩子,他總覺得這個孩子自己仿佛在哪兒見過。
不僅如此,還有最奇怪的一點。
阿依古麗不見了,音訊全無
剛才是誰答應盯住這小子的現在這小子生生跑了回來,阿依古麗居然連個動靜都沒有
即便姜潛嘗試呼叫對方,也仍是得不到回應
而正當此時,半人馬首領已從被偷襲的困擾中回神,他怒不可遏地盯著元希母子,尤其是剛傷到他關節的男孩小濯,更是激發出了他強烈的報復心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你一個人跑回來了,就說明我的下屬,已經兇多吉少了是嗎”
首領的話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有效地提醒和激勵了現場其他人,這對母子的危險和罪孽。
“小濯是不會殺人的他只是想與我一同離開而已”
元希為兒子聲辯的同時,又將目光投向首領,眼里流露出懇求
“大哥,你放我們走吧,我承諾再也不會回到寨子附近,永遠不出現在你眼前,行嗎”
這位母親在刀架到自己脖子上時都沒有說過一句軟話,此時,卻不得不為了孩子發出懇求。
可她的兄長只回復了她三個字
“不可能。”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是姜潛從半人馬首領表情里得到的答桉。
“快走
”
元希勐地推開兒子,起身迎向自己的兄長
她也已讀懂了對方的意圖,這一戰,她這位兄長無疑是要“斬草除根”了。
被推出的男孩兒面露驚愕,還沒喊出話來就被推進了一口狀似“時空裂縫”的洞口,迅速憑空消失
元希另一手揚起,藏在手中的鏈子鏢抽射而出,直逼半人馬首領的面門
她竟還藏著道具
“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