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潛的瞳孔微微收縮“她被詭異能量操控了,看來是我們低估了對手。”
“被詭異能量操控難道是圣母改良過的牽線木偶”
阿依古麗忽然驚覺
“那款道具甚是詭異,改良后更是破除了數量和時間的限制,一旦被牽線木偶附身,被操控者將永無解脫,直至力竭而亡”
“你們圣母很偏心嗎”姜潛皺眉。
“不是商啖偷了圣母的法器”
沙金掀起的沙瀑為三人擋住了侵襲而來的尸花之種,但仍不免部分種子灑落在三人周邊的土壤。
阿依古麗湊近姜潛,低聲道“沙金說得沒錯,牽線木偶曾經詭異失竊了,竊賊一直沒有查實,原來竟是儲君商啖”
“這神山的水還真夠深的。”
姜潛說著,背后羽翼伸展,在遍地持續長出巨大尸花的當下,似乎隨時準備攜隊友撤離。
另一邊,挽歌已經脫離被尸花腐蝕的危險,水龍吟執長劍迎鋒直上,橫斬向狂暴狀態的幽木蘭
只見幽木蘭揮舞雙袖,海量尸花之種自風中綻放,重重攔截水龍吟的必殺。
然而水龍吟僅是冷冷一笑,空中大片的尸花迅速枯萎凋零
轉瞬之間,水龍吟已掀起狂風,來到幽木蘭身前,二人面對面還未站定,幽木蘭的面容便如風中枯萎掉的尸花般干澀萎靡,她想退,背后卻被涌至的沙瀑堵死。
姜潛知道,水龍吟的身份牌是鳴蛇。
又知鳴蛇乃災蛇,終極力量在“旱”,方才敗落漫天尸花之舉便是相應能力的展現。
包括現在,幽木蘭本人的“水分”也正以某種詭異的方式快速流失。
“我說過,背叛者沒有生路,可你不聽。”
水龍吟氣定神閑地接近幽木蘭,在對方即將徹底失去反抗之力時,揮下劍鋒
“鏗”
“鏗”
劍鋒刺入地面,發出鏗鏘之聲,幽木蘭的人影卻如迷霧般消散。
水龍吟猩紅的雙目凝神如炬,在他背后,一只陰毒的鉤子在距他半步的位置被截下。
形態如蛇的鋼筆纏繞在毒鉤上,銀亮的筆尖和紅褐色淬滿毒汁的鉤子交相輝映,形成奇異的美感。
水龍吟身處上空的姜潛與相視一眼,沒有過多猶豫,迅速撤開原位的同時,再發大招
頃刻間,一股音浪以水龍吟為核心,向四面八方迅速威懾而去,聲似“磐磐”,悠遠而震撼
隨著音浪撫過,周遭的一切景象開始呈現出不規律的震顫,仿佛某種外相即將崩潰的預兆。
隨著時間的分秒流逝,這種威懾只會加劇。
包括姜潛在內的所有在場者都被這無形的影響奪取了注意,一時間,幾乎無人輕舉妄動。
雖不動,卻可以逸待勞。
現場的驟然寧靜如同時間止息,隱藏在幻象背后的陰謀家終于露出馬腳。
水龍吟突然看向一處,以喑啞的聲線喚了一聲“挽歌”
隨著話音,暗影疾風般掠過。
不多時,方才被幽木蘭重創的圣女挽歌竟已如天降神女般回到水龍吟身旁。
她的手里,還拎著幽木蘭的頭顱。
那頭顱的臉頰雖已干涸萎縮,但依然能從樣貌特征和頭飾上看到幽木蘭生前的形貌。
一代神山圣女,就這樣隕落了。
但事情還沒完。
“小心沙地”
沙金的預警聲傳來,他隨即緊追半邊沙地上留下的足跡追蹤而去。
對方速度奇快,但沙金也毫不示弱,終在對方脫離沙地區域前將其誘入了阿依古麗設下的蛛網之中
阿依古麗和沙金同時鎖定對方的位置,蛛絲和彎刀接連投向方藏在“虛無”中的身體,使其原形畢露。
幾人凝神注目,在對方現出本來面貌時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