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會封印祂。”
圣母說著,以右手握住了姜潛的左手。
不同于方才的觸感,圣母的手觸及姜潛的左手后,便化為一道刺目的白光由指尖劃過掌心,向手腕處纏繞就像一條蛇攀了姜潛的臂膀
姜潛凝神追尋著左臂延伸出的光影,那白光一直延續到他的心臟。
“這是什么”
姜潛不禁發問。
但等了幾秒,都沒有聽到回答。
于是他收回視線,望向白蛇圣母驚人的場面出現了
白蛇圣母淺淺含笑,她的身影正變得虛幻,仿佛一束光線就能直接穿透她的身體
姜潛凝神注目,將靈視拉滿,這次,連同圣母的能量結構投影都變得縹緲不定,隨時都要消散包括生命體征。
“你在做什么”
“封印。”
圣母的回答言簡意賅,卻讓姜潛有種不妙的預感。
“如何封印匙蠱和鎖蠱都失效了也沒關系嗎”
“沒關系哦。”
白蛇圣母笑道,她的聲音也變得虛幻,整個人融于光影,捉摸不定
“其實,我剛剛說母王蠱是最得意的作品并不嚴謹,準確的說,我最得意的作品,是這個才對。”
姜潛順著白蛇圣母的視線看去,此時他的左臂已經形成一條盤蛇狀的印記,一端連入心臟的位置,一端連著白蛇圣母愈漸虛幻的指尖。
那看去,就像是白蛇圣母正在把她自己烙印在姜潛的身體
“難道你,把自己”
姜潛有些難以置信。
將自己煉成蠱,演變成活體道具這種事,可不是憑想象就能做到的
愈漸虛幻的白蛇圣母緩緩點頭“我將自己作為活體道具,融于你的意識空間,來束縛祖神的意志。”
“我的概念力是迷失,只要有我在,就可以持續使用迷失的力量令祖神陷入昏沉,失去動機和目的。也只有這樣,你的獸王才有可能安全啟用。”
猜測得到了驗證,但姜潛依然困惑“為什么”
他看著右手中的母王蠱,再看向左手與白蛇圣母指尖相連的部分。
如果說對方放棄自身的自由,燃燒生命,是為了阻止祖神為禍世間,那么他尚可理解但為什么要把神山命脈交給他
“難道就因為我父親曾經為神山組織殫精竭慮,所以你天真地以為,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嗎”
白蛇圣母目光柔和,緩緩搖頭。
“那是為什么”姜潛凝眉,“神山組織之所以找到我,難道不是因為我父親”
圣母神色悲憫,隱隱嘆息“你的父親為神山付出了那么多,我怎么忍心再讓他的兒子陷入危局今天看到你,我也很意外。但我又很高興,被螣蛇選中的是可以托付的人。”
說著,她瞥向背后神臺之下的挽歌,和仍處在昏睡中的阿依古麗,暗暗感嘆無心插柳的機緣。
姜潛也在此刻恍然白蛇圣母今日才從祖神的算計中脫身。此前的圣母,并非圣母本人,此前的神山組織所執行的,也并非眼前這位圣母的意志。
“何以見得,我是可以托付的人”
“因為你做了同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