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駁令狂蟒老嫗吃驚。
狂蟒老嫗怒極反笑“你這叛徒,有什么資格在此大放厥詞難不成是你不但背叛了圣母,還私下與官方狼狽為奸”
“呵呵呵狼狽為奸”
蜈蚣蚣擺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冷冷譏誚道
“你以為最初想和官方攤牌的人,是誰”
狂蟒老嫗神色一凝。
而大多數人其實并不明白雙方存在嚴重分歧的部分究竟為何。
呼之欲出的殘酷真相,讓狂蟒老嫗惴惴不安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在封印出現隱患的那段時日,飽嘗壓力的白蛇圣母曾經流露過相關跡象向那些道貌岸然的危險分子求助將苦心經營多年的神山組織拱手讓人
而一旦那樣做,將無異于對所有元老級同僚的背叛。
因此,當狂蟒老嫗意識到這一點,她瞬間也想通了蜈蚣蚣背叛圣母的理由。
于是她下意識地推開兩側攙扶的同僚,朝蜈蚣蚣走去
但姜潛已經擋在了蜈蚣蚣面前,也擋住了狂蟒老嫗的步伐。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繼續針對私人之間的執念糾纏下去,沒有意義。
危急當前,最要緊的是引領每個攜帶祖神力量的組織成員做出符合姜潛利益的選擇。
狂蟒老嫗機械地停下步伐,目光仍兇狠地逼視著蜈蚣蚣。
而姜潛,也巧妙地調轉話題,重新聚焦于當前神山的出路上來
“現在,我以圣母欽點繼承者的身份請諸位做出抉擇贊同我的提議,將叛徒交給守序官方處置,我會在談判中據此爭取神山組織的利益,目的是最大限度地保留諸位的身份自由。”
“或者,否決我的提議,退出神山組織。”
姜潛斟酌著措辭,一字一頓道
“同時,把祖神的力量還來”
話說當下,始終攥在姜潛手中的北斗紐扣攝像機出現回震。
那是為與忌銘單線聯絡所留下的道具。
一小時的時間到了,決策迫在眉睫。
姜潛按捺下道具,保持專注他目視神山部眾,從眾人的態度中預判即將支付的代價。
以狂蟒老嫗為首的神山元老們是最焦灼的,他們已經理解了姜潛的潛臺詞神山的第一把交椅他坐定了要么服從,要么滾蛋。
至于“把祖神的力量還來”,那不過是一種客氣委婉的說辭。
這句話的另一種理解仿佛是你離開可以,命留下
因為沒有誰能清楚地解釋該如何“把祖神的力量還回去”
就在所有人以為姜潛要搞個“一言堂”時,他給出了那至關重要的第三條路徑,一個折中的選擇
“又或者,你們不贊同我,但保留你們的意見,作為神山組織的一部分獨立出去。你們可以享有我為神山組織爭取的權益,但不需要為我效勞。你們需要做到的只是守持自身、別給我添麻煩。否則”
姜潛說著,舉了舉手中的木母王蠱
“但凡我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諸位中的任何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所有人目視著姜潛,似乎正在這番話的沖擊中努力的理清著思路。
“那么,開始做選擇吧希望我的忠告,你們都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