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銘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問姜潛
“這就是你說的重要人證”
“是。”
姜潛點頭,補充道
“此外,一切從神山組織獲取的情報,請恕我只能與部長和藍先生單獨交流。”
如此便將其他人將要出口的疑問擋了回去。
這合情合理。作為被專案組派遣深入神山組織的特殊身份,局勢尚未明朗時,其關鍵情報必須謹慎交代,不容有失。
“好,先回駐地。”
忌銘仿佛領會到了姜潛的意圖,適時做出決策。
“那么神山圣殿當如何處置”
這時,樹族雨藤提出疑問
“若就此撤兵,那么金長老與向陽長老的合力突入可就半途而廢了。”
其意欲直指一鼓作氣、攻破圣殿
忌銘停住腳步“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繼續深入,會帶來額外的風險和損失。”
“忌銘部長相信您的部下,但您的部下,還是那個您能夠相信的人嗎”
此時開口言語的,竟是樹族的向陽長老,她略帶著笑意凝注向姜潛,就像要將姜潛的意欲洞穿。
“葵婆婆,我們不便插手專案組的內務。”
森熙公主適時介入,為姜潛解圍。
于是向陽長老一改先前的嚴肅,笑容祥和地朝忌銘頷首道“恕老朽言多語失,望見諒。”
這番話,是在提醒忌銘,神山隱患是守序官方的重中之重。
忌銘沉默半晌,與藍君賢對視一眼,隨后對在場多方干部道“有勞諸位,此事我來負責。”
說罷,鳴金收兵
回撤的過程中,暗藏殺機的迷霧重新將圣殿外圍封鎖,神山圣殿的輪廓便又一次淹沒于群山,不可見蹤跡。
事情比姜潛想象中進展得更順利。
嚴峻的沖突沒有發生,事先的戰力部署實際并未派上用場。
眾干部攜姜潛及兩個人證回到神山區域外的臨時駐地,開始從長計議。
陳設簡單的密室內,僅留下忌銘、藍君賢、姜潛三人。
三人沒有多余的廢話。
忌銘一句簡單的開場白切入主題“說說吧。”
但姜潛知道,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背后,是忌銘和藍君賢頂著極大壓力為他做下的擔保。不是每個上級都有底氣、有魄力為了部下擔責的。
所以姜潛的陳述,同樣不帶任何隱瞞
“神山儲君之爭,我是勝出者。除了“螣蛇”之外的三張儲君神獸牌“鉤蛇”、“鳴蛇”、“化蛇”已經被我融合完成了。”
聽到這話,藍君賢從椅子里站了起來“你得到了那張“龍”牌”
姜潛淡定搖頭“四張牌的融合并沒有形成所謂的“龍”牌,我這張身份牌的基調依然是“螣蛇”,所以,是否會形成“龍”牌這件事尚且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