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銘的聲音平和而堅定,似乎并不存在藍君賢所擔心的某種動機傾向。
但藍君賢還是了解忌銘的,他以眼神給出警告“伱打算與姜潛單獨談嗎”
“是的,作為他的直屬上級。”平靜的口吻像極了暴風雨前的海面。
“你知道,樹族和羽族都看到我們帶走了姜潛,姜潛出現任何閃失這個責任,你要掂量清楚”
忌銘沒有回答。
“忌銘”
“藍老師,沒關系的,這是我的要求。”姜潛從旁安慰道。就好像將要面臨“危險”的并不是他自己。
藍君賢望向姜潛,又收回目光看向忌銘兩個都曾是他的學生,他了解他們,但這場突如其來的“沖突”似乎連他也無法避免。
一聲嘆息。
藍君賢從兩人身前讓開,緩慢遲疑著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對了,姜潛,”藍君賢駐足,“孔雀蜘蛛是羽族派返神山的線人。”
姜潛目光微動,笑道“果然如此。”
這雙向驗證了審訊水藻的最后一個情報收益。
藍君賢離開了。
密室內僅剩下忌銘和姜潛兩人。
談判的話題停留在姜潛那看似過分的要求申請與更高級別的話事人單獨溝通
五態巔峰的威壓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隨著忌銘的步步逼近,帶來更加強烈的壓迫感就像在借此傾瀉某種不滿
“更高級別的話事人,指的是”
姜潛攥緊手掌,額上青筋凸起,硬扛忌銘的威壓“掠食者家族,第一把交椅”
言罷,室內陳設盡數崩裂
一貫冷靜的忌銘,空洞的眼底竟折射出罕見的訝異“一族之長”
姜潛笑了,他的七竅正在滲血,卻毫無退縮之意。
忌銘靠近他,再度發問“憑什么”
“憑”
姜潛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耳鳴陣陣,并未刻意的抵抗,似乎是下意識想更切實地體會到自己與五態巔峰持牌者之間的實力鴻溝
“”
威壓有增無減,直至姜潛說出他那至為關鍵的憑借曾享譽掠食者家族高層的、父親姜雪松的名號
“踏雪成梅”
壓力消失了。
姜潛踉蹌了一下,伸手撐住身旁的桌沿,站定。
再抬頭看向忌銘。
面前的忌銘仍維持著前一刻的表情,空洞的目光與姜潛交會,之前那咄咄逼人的狀態就好像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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