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無眠瞪著海閻王的臉,情緒一度有些失控“是你”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海閻王捂住了嘴巴。
對方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然后松開手,一臉真誠地看著柏無眠“我發誓,你失竊的籌碼與我無關,但若是肯與我合作,你可以賺回更多籌碼。”
“你的意思是說”柏無眠用口型表達出最后的兩字“作弊”。
“對”海閻王避開眾人視線,搓了搓手指,“從老虎機里搞一大筆。”
柏無眠快速朝人機賭區看了一眼。
自從潛龍勿用爆出第一個百萬頭獎后,人機賭區已人滿為患,仿佛每臺老虎機前都醞釀著貪念和暴力因子。
“我方案和安全保障,你來操作,籌碼到手后六四分,你拿大頭,怎么樣”
接著,海閻王以其獨有的“心念投射”的能力,將詳細的操作方式告知給了柏無眠,這個投射過程僅發生在須臾之間。
原來是看中了我的操作手法柏無眠心動了。
但他還是選擇拒絕。
因為他的“閑暇時間”已經不多,唯恐等不到拿取收益,就被淘汰出局。
況且,海閻王也不是什么善類,柏無眠打算再觀望觀望,不想孤注一擲。
“真的不干”海閻王一臉遺憾地問。
“我的休息時間不多了,你先找別人吧”柏無眠決心已定。
“那好吧,祝你好運嘍。”海閻王轉身走了。
柏無眠暗暗松了口氣,在賭臺前坐定,正準備將剩余籌碼攤在桌上忽然神色大變
他第二次猛地從座位上起立,再轉過頭搜尋海閻王的身影時,卻怎么也找不到人了,唯有公共大屏上的id滾動,驗證了他屈辱的猜想。
“混蛋”
柏無眠極度痛恨地大吼了一聲,再也顧不得什么風度禮儀,一心只想把絕人后路的卑鄙小人大卸八塊
“兄弟,冷靜。”
在柏無眠即將失控的剎那,一摞分量不輕的籌碼拍在了他的手邊,粗看之下,足足有10萬刀的數額。
柏無眠當即愣了神,半晌才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
鴻鵠于飛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同時自己也在相鄰的位置上坐定,對一直默默看戲的小龍女禮貌致歉道“抱歉,剛才打擾了,您隨時可以開始。”
“不要緊。”小龍女嘴角上翹,似乎并不介意這種插曲。
隨著眼下賭局的開啟,柏無眠這才開口向鴻鵠于飛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哦,借你的,誰沒有個棘手的時候呢。”鴻鵠于飛笑得坦蕩。
借柏無眠訝異。
這種場合,難道不就是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嗎這個人腦子在想什么
“你是蟲族的柏無眠吧我是羽族的,鴻鵠于飛。”鴻鵠于飛說著,從自己的籌碼中捋出一小摞,推向“莊”的位置,與瞧過來的小龍女點頭致意。
柏無眠點點頭,也迅速完成下注,內心依舊很不平靜。
他今天是犯了蠢,而且不止一次,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傻子。
零和博弈場,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做慈善,他知道眼前這位“闊綽的”羽族權貴,一定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某種可利用價值,才不惜破費替他解圍。
而鴻鵠于飛也沒藏著掖著,在柏無眠開口前就很自然地攤牌了目的“跟我們合作吧,只賺不賠的買賣”
他湊近柏無眠,提出了“掘金計劃”的招攬規則,強調自己這邊的計劃和常規意義上的“作弊”有著本質的區別,以及絕對的優勢。
然后頗富耐心地安撫道“不用急著答復我,先玩完這把,你考慮考慮。”
柏無眠瞥了眼桌前的籌碼,警惕道“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就當幫朋友了”鴻鵠于飛笑得一臉無妨。
談笑的工夫,小龍女再次將桌上大多數籌碼裝進了自己的腰包,并從容不迫地開新賭局,繼續洗劫賭桌上的籌碼。
而此時的人機賭區,五態高手洗劫四態權貴的手段更加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