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法陣環繞的封閉戰場中,此刻竟又多出一人!
巨大的戰斧如一葉扁舟,倏然降落于狗叔與黑袍之間,忌銘一躍而下,在正式開啟殺戮模式前,對身后的狗叔淡淡說了句:
“走!”
隨著話音落下,狗叔便見四周勁風席卷,以自己為核心,氣流急速螺旋向上,形成無形的壁壘,直抵尼拉貢戈山口!
事不宜遲,狗叔正要順勢而上,不料,氣流壁壘轟然潰散……
“哈哈哈哈……”
忌銘和狗叔同時看向黑袍的方向,但見頂著獨釣寒江容貌的黑袍人面容扭曲,漸漸融為女性,又從女性的臉頰上生長出另一張人臉……
“忌銘,沒想到你會親自下場一搏!今天有你做東,我們的儀式定會功德圓滿,啊哈哈哈……”
隨著吐字呼吸,那張臉,又活似一張滔滔不絕的嘴,布滿細密尖牙的七鰓鰻的嘴!
“毀滅神君……”狗叔為之一驚。
無論是身旁的忌銘,還是對面的毀滅神君,都已不是他所能應付的對手。
眨眼間,黑袍側身一抖,數名同樣裝束同等樣貌的黑袍人跨出陣列,每個人的容貌都在男人、女人、怪物的嘴之間無縫切換。
“他們”兵分兩路,朝忌銘和狗叔同時攻來!
“留在原地別動。”
忌銘留下這句話,便融入風中,狗叔尚在猶疑之際,空中密集的爆破聲已攜著紛至沓來的黑袍人向遠處彈開!
狗叔訝然……
耳旁,忌銘的聲音再度傳來:“現在可以走了。”
颶風再次撕開法陣的阻撓,終將狗叔送出濃煙滾滾的火山之口。
隨著風壁的消弭,毀滅神君的陰笑聲桀桀而來:“忌銘,你們對線人的保護有些過頭了吧……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剛才還是二對二的局面,但現在,你只能獨自面對我們兩人了!呵呵……”
隨風而動的忌銘并不搭言,代替他回應對手的,只有更恣意殘暴的對抗!
此刻,熔巖灰層的縫隙深處。
奄奄一息的姜揚垂首在鎖鏈的束縛中,鮮血順著他的發絲、下頜朝干涸的灰層中滴落……
墜落的血水很快冒起白煙,被近乎燒灼的高溫烘干。
他的超物種力量早已殆盡,意志力也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現在,被煎熬的是他殘余的生命,和血肉!
由于失血過多,他看起來已經很難撐到儀式結束的那一刻了。
當然,這對升神儀式而言是無關緊要的。
姜揚的嘴角彎了彎,又有一縷血絲沿著嘴唇滑落。
他知道,整個儀式過程需要提取的不是某個人的生命,而是極大量的生命能量!整片火山區,東非草原,乃至被覆蓋的人類居住區,都將被這場盛大的災難所波及,一切都將向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
試想,如果當初他能早一些發現真真的“變化”,早一些做出防范,也許今天的惡果仍可避免……
越是這樣想,他的痛苦就越加焦灼。
以至于當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立在他對面時,他甚至都沒有立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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