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今日一役,他全然無知己方輸在了哪里。
所以他甚至無從問起!
論前期部署,他們做得足夠充分,潛龍勿用的能力、獵殺過的龍類身份牌特征及技能,他們做過了徹底的分析和籌謀。
誘捕和圍獵過程也是精心算計、步步為營,可謂攻守兼備,奇招暗藏!可最后還是莫名其妙地跪了……
他很想知道,難道「龍」牌真的如此邪惡強大,到了不可戰勝的地步嗎
“答案很簡單。”
姜潛憐憫地看著他,道:“唯‘情報’二字。”
“情報……”白頭鷹爵的茫然有增無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當你們在暗中算計我的時候,我們也在暗中研究你們啊……小小的珍珠算盤,操控著的是西方世界目前最頂級的概念力「信以為真」,如果我們對此一無所知,你猜我會不會踏入這專門為我布設的擬態”
“不對,不可能……”
白頭鷹爵一口否認:“就算你提前知道珍珠算盤的秘密,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破譯規律!你看起來熟練得就像,就像……它的發明者!”
“如果這么想能讓你更好受的話。”
姜潛攤了攤手,竟直接越過這個話題,繼續道:
“至于巨匠的敗北,我只能說,是你們太自負了。巨匠的身份牌是‘巨杉’,北美的巨杉可以生長得足夠高大,高大到輕易招引雷電,引發山火,燒盡自己周圍的草木,但自己卻可以在雷電山火的摧殘下幸存。所以巨杉周圍鮮有其他草木,畢竟,只有周圍的草木燒盡了,巨杉才可以獨享整片土地資源。我想這就是身份牌會賦予他「厄運」的隱喻吧。”
“現在能明白了嗎我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能攻破他的防御……巨匠的能力不單單是向對手施加「厄運」,而是必須與對手共同承擔「厄運」。所以,要想贏過他很簡單,只需要將「厄運」的破壞力加到他無法承受的程度就可以了。”
白頭鷹爵還是不能理解:“那么你呢難道你能承載住巨匠都承載不了的「厄運」”
“別忘了,我可是能從升神儀式核心法陣中全身而退的怪物。”
姜潛特別對自己使用了“怪物”這個稱謂,好讓對方的理解力能夠跟上現實的進度。
“……”白頭鷹爵此時的表情,可謂瞠目結舌。
他欲言又止,忽然覺得已經不需要再繼續問了。
截至目前,他已經能確認,對手的實力,遠比自己理解的更加不可思議……
至于潛龍勿用前期所表現出的頹勢,現在看來,不過是在扮豬吃虎。
“真諷刺啊,我們三個竟然像猴子一樣被你這混蛋戲耍……”
“好了,閑聊就到此為止吧。”姜潛笑了笑道,“在逮捕你們之前,我還需要確認最后一件事。”
“”
白頭鷹爵當即失去了意識。
而姜潛,則轉身朝向滿目瘡痍的破碎擬態,斟酌半晌,用龍類的語言呼喚了最后一位祭司的名字——
“愛麗兒……能這樣稱呼你嗎”
魔窟的第四位祭司,擁有頂級概念力「信以為真」的殘障兒童,就藏身在他附近。
姜潛呼喚著對方,就像他一開始施展對珍珠算盤的熟練應用那般。
正如白頭鷹爵難以置信的那樣,姜潛能夠“師夷長技”,不是因為掌握了道具的“密碼本”,而是他和那位擁有著強大相信力和想象力的殘障兒祭司有著相似的語言模式。
不多時,姜潛眼前的空中蕩起了幾圈“波紋”。
接著,一尾幾乎透明的人魚倏然自“波紋”中心游出,迅速藏入了一塊斷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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