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奎金界,凡是有公主稱號的,來頭皆大的嚇人。
要么是詭神的女兒,要么是詭神的姐妹。
詭神高懸天穹,或是深藏地殼云海,幾乎不顯于世。
祂們的女兒或是妹妹,地位比荊棘之血的長老還要高。
來到云血城游玩的,是暗瞳詭神的女兒,暗靈孕。
這一位公主最喜歡就是隱藏身份,招搖惹事。
暗靈孕來到云血城后,金丹鶴得知這個消息,內心無比緊張,特意安排天級強者跟隨庇護。
可誰知,就在剛剛,他看到那位天級強者的魂牌破碎。
作為荊棘之血的成員,皆會留一縷神魂于魂牌之上。
魂牌破碎,也就意味著身隕。
金丹鶴得知這個消息,如何不心驚。
其余的天級強者也紛紛往那位天級強者身隕的地方而去。
“怎么樣了?”金丹鶴聲音陰沉可怕。
公主身隕,他們都脫不了干系。
恐怕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對于那人,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十長老面色也十分難看:“公主在城門口擺攤收過路費,有一個凡人……不僅不交,還一巴掌把公主給拍死了!
龍食一出手,也被一巴掌拍死!”
龍食一就是保護公主的天級強者,雖然實力不顯,但那也是天級!
結果,一巴掌被拍死?
金丹鶴如何不驚?
如今,云血城強者云集,聚于一處,來勢洶洶。
“一巴掌將龍十一拍死,他的實力絕對很強,但不管怎樣,殺了公主,他今日必死!”金丹鶴沉聲說道。
“李笪正在與他接觸,試探他的深淺!”十長老說道。
李笪也是天級,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和逃命,所以由他對齊原試探。
至于荊棘之血的其余強者,此時聚集一團,躲藏在暗處,準備雷霆一擊將那人給斬殺。
如今,他們要蟄伏,醞釀時機出手。
不出手則已,一出便石破天驚。
此時,街道之中,李笪看著前方的男子,神情憤怒。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齊原伸了一個懶腰,神情一如既往慵懶:“我只是想進城吃了早餐,結果有人攔在城門口收過路費,一收就一百兩!
這能夠吃多少包子了?
我向城衛兵投訴,結果城衛兵不理我!
城衛兵的頭目站在那賊人的背后,點頭哈腰像個跟班!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道?
既然沒人為我主持公理,老實人的我只好自己伸張正義!”
齊原認真說道。
他原本想法很簡單,去找荊棘之血,告訴他們,我要化凡,不要打擾我,否則后果自負。
他還是很好講話的,以理服人。
當然,理要是不通,那就靈活轉變思路,以力服人!
李笪聽到這,心中只感覺滑稽。
僅僅為了幾百兩銀子斬殺一位公主?
這人有病吧!
“你完了,斬殺公主,你已無活路機會,今日你必死無疑!”李笪沉聲說道,“等會便會有人來找你,是你的死期!”
李笪說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飛離開。
這個齊原實力太強,他根本不敢和對方出手,唯有放一句狠話就跑了。
“喂,別跑呀!”
齊原無語。
這些人也太松了吧?
可惜,他現在要化凡,不能使用神識,否則估計一下子就把隱藏在周圍的敵人找出來,然后斬殺。
如今,他只有按部就班往前走,往敵人老巢走去。
約莫幾十息的時間過去,突然間一道輕蔑的聲音傳來。
“你膽子不錯,竟然敢來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