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太星域,關于應對黑天黑圡,有著不少不同的聲音。
“或許……黑天黑圡僅僅是試探,萬一我們集齊所有力量前去,貿然發生戰爭,這萬年來的脆弱平衡,可能瞬間被打碎。”白眉老者聲音沙啞。
“什么脆弱平衡,不過是茍且偷生罷了,難不成我們還指望黑天黑圡發善心?”暴躁大胡子憤怒說道。
“光明奇寶的種子們還未完全成長起來,老夫也只是想多給他們留一點成長的時間。”白眉老者落寞說道。
“戰與不戰,其實并不取決于我們。”一位儒袍女子說道,“每一次黑天黑圡入侵,我們都有可能……覆滅,我們反抗、或是恭維,都改變不了結局。
黑天黑圡之所以沒有現在覆滅神木宇宙,只是因為……還未到界限。”
儒袍女子當謎語人。
但在場的人都能夠聽懂。
黑天黑圡第一次入侵之時,耀光道主隔著無盡宇宙無盡虛空,在神木宇宙中劃了一條線。
一開始,人啟會的人不知道那條線什么意思。
等后來,他們才緩緩明白,那條線,又叫時間線。
時間線在不斷縮短,不斷坍塌。
等時間線完全消失,變為一點,便是神木宇宙完全覆滅之時。
距離線消失,只剩下不足十萬載。
對于個體而言,十萬載很長,但宇宙的尺刻,十萬載不過轉瞬即逝。
“所以這一戰的勝負,并不影響結果……所以老夫覺得……還是不要阻攔為好,平白無故送死罷了,不如積攥實力,等待終極一戰,極盡光華。”白眉老者說道。
“今日退一步,明日退十步,終極一戰……是不是還要退萬步?”暴躁大胡子說道。
場上眾人沉默。
黑天太過于神秘,太過于強大,讓人絕望。
這時,端坐主位的元開口:“這次虛海,哪六人與我同去?”
他一錘定音。
聽到元的話,其余的人即便心中有不甘,也沒有再說什么。
元這個主事人的威嚴,深邃如海,沒有人否決他的決定。
他為神木宇宙付出太多太多。
“算我一個。”這時,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說道,“我天族沒有光明奇寶,被黑天吞噬,茍延殘喘到神木宇宙,這一次,老夫將手持光明奇寶,對抗黑天黑圡!”
高大男子眼中都是決絕神色。
他本是天族之人。
曾經的天族也遭遇黑天黑圡的入侵。
天族人王乃是界主級強者,甚至有可能超脫到更高境界的存在。
人王欲鍛造光明奇寶,對抗黑天。
可惜最終失敗,光明奇寶未曾鍛造出。
天族覆滅。
天族的文明也因此斷絕,唯有少數人逃離。
一部分來到了神木宇宙。
神木宇宙的煉器法,便是來自于天族之人。
“還有誰?”元再次問道,答應了這位天族之人。
“我已踏入祖神二重,也可。”笙女說道,神情清冷如月。
她是執掌人啟光明的種子。
“可。”元點頭,掃向其余人,“還有嗎?”
其余人皆沉默。
他們多覺得,實力不夠,害怕自己污了光明奇寶。
整個神木宇宙,鍛造出七件光明奇寶,卻尋不出可以執掌光明奇寶的七位強者。
“唉,若是齊原在,恐怕他最有資格執掌人啟光明。”上官青苗說道。
幾百年前,見到齊原一面,他曾視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