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輝將大本營移到了本地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業務其實也非常多,尤其是這種大鎮大村的派出所,幾十號人每天忙的飛起,再被占去半條走廊,要說不惱火都不可能。
但柳景輝管不了那么多了,出差的警員傳回來的消息很多,意味著這邊很可能要進入到抓人和審訊的程序了,到時候,基本配置必須得有,否則證據鏈都要被質疑。
派出所方面不尷不尬的配合著,快到中午時間,開始有重要的消息傳了回來。
“屠宰場的老板找到了,聽前方的同事講,這廝應該是知道點啥的。現在正在勸他回來,坐下午的班機。”坐在派出所給的小辦公室里,柳景輝按捺著興奮。
11年前的積案,已然是取得了突破的狀態,屠宰場的老板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案子基本就算是告破了。
哪怕一時半會抓不到兇手,對一起命案積案來說,能做到追逃環節,也堪稱完美了。
“沒有反抗嗎”江遠問。
“語言上有點對抗,現在應該考慮著呢,等進了審訊室,咱們再好好問問。”就算嫌疑人有動搖了,在外面詢問或者審訊的風險也是非常大的,正常情況下,還都是帶回來再問。
而就國內的刑訊機制來說,正常人到了審訊室,都不會抵抗的太激烈。只要審訊人員能夠給他說清楚利弊,再讓他弄明白國內的司法體制和美國的不一樣,也
不可能有律師進來幫他說話以后,大部分人問題不是很嚴重的人,都會交代的。
至于不交代的,那只會讓審訊人員變的興奮起來,因為這種情況,往往意味著非常嚴重的問題,一個不小心,就會涉及到命案。
真正喜歡說審訊技巧的,喜歡在審訊中增加重量的,都是以前的預審模式。尤其是將挖積案當做業績的時候,審訊模式就會發生變化了。
如今已經沒有預審了,屠宰場老板要是沒殺人的話,一趟飛機坐下來,多數也就想明白了。
“不過,押送人員在運送期間,是不太可能給嫌疑人施加壓力的。不僅不能施加壓力,反而要不斷的寬慰嫌疑人,告訴他,沒關系,沒事的,到了說清楚就好了
一個冷知識,一名警察笑容最豐盛的時刻,不是結婚,而是押解嫌疑人的時候。
傍晚。
屠宰場老板直接被送到了長陽市局的辦案中心。
當他被請上審訊椅,戴上手銬,特別是戴上束縛帶的時候,這名有點富態的屠宰場老板,肉眼可見的心慌起來。
“不是就問話嗎怎么還要戴手銬,還帶這個什么”屠宰場老板扭動起來,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束縛帶,你就當是安全帶就行了。”柳景輝回答了他的話,接著,看屠宰場老板的表情,直接就單刀直入道“知道我們找你什么事嗎”
“要債”屠宰場老板小心翼翼的。
“我們是警察。”柳景輝強調一聲,再道“11年前的積案,你記得嗎”
“你們是哪里的警察”屠宰場老板反問。
“我是省廳的柳景輝。”柳景輝給看了證件。
屠宰場老板仔仔細細的看了,再呆了幾秒鐘,才道“記得,出租車司機死了,你們不會認為是我殺的吧”
“你說清楚,就不會。”
“唔行吧。也可以說了。”屠宰場老板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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